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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母女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h寸止、玩穴(3 / 5)

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蹭过,胀成水红色。

宁壑一条腿卡进宁礼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磨上她的腿根。

宁礼的呼吸漏了半拍,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胯部却不受控制地朝宁壑的膝盖蹭了过去。

她的鼠蹊隔着裙子蹭上宁壑的膝盖,那道勃起的形状在布料下被压扁又弹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猛地向后缩开。

但母亲的腿已经卡在那里了,她退不开。

宁壑低头掀开了宁礼的罗裙,银丝软绸被翻上来,露出里面月白色亵裤,胯间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布料从腿根剥落的一瞬,宁礼的腰拱了起来,她的一声惊呼没完全出口就被自己捂住,指节蜷成拳压在唇上,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短促而发颤。

宁壑的目光落下去。

承仪的性器从腿间的阴影中完全暴露出来。

她已许久未见过承仪的物什。

那东西直挺挺地立着,约五寸,柱身笔直,颜色淡得近乎玉白,只在茎头的冠状沟处泛起一层浅浅的粉。顶端微红,尿道口已经沁出清液,在昏光里闪着细亮的水光。

宁礼的腰在发抖。她挡着脸,但宁壑能看见她耳根已经烧成深粉色。

那处皮肤细滑得像刚剥了壳的菱角,宁壑伸出手,用指腹覆上了那根玉柱。她的手指收拢,虎口卡住茎根,拇指从柱身一侧压过。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茎头翕张着又溢出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滑落,沾湿了宁壑的指腹。

宁礼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呜咽。胯骨在宁壑的掌心里微微耸动,腰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宁壑松开手,从案上取过那支紫竹笔。她用笔尾戳弄宁礼的腿根,月白色的绫袜边缘蹭过宁壑的膝侧,腿间完全敞开了。

笔杆向下探去,笔尾触到一处微微凹陷的软缝。那处仍是干的,皮肤细嫩,闭合得紧密,微微泛着肉粉色。笔尾在入口处研磨了一下,宁礼的腰猛地一抖,穴口处的肌肉向内收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宁壑的腕子稍一用力,笔尾顶开了那两瓣闭合的软肉,直直没入了一截。干涩的穴道被异物撑开,内壁的黏膜紧紧裹住竹身,宁壑能感觉到笔杆进入时受到的那种涩滞的阻力——宁礼的穴道内壁在应激地收缩,黏膜一下一下地裹紧竹节。

宁礼的身体在案面上剧烈地拱了一下,胸口贴着紫檀木案面撑起来,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滑过,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捂嘴的那只手滑落下来,咬住下唇的齿缝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呼吸,带着颤音。

笔杆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竹节在穴道的软肉间碾过,每过一道节,宁礼的腰肢都会狠狠地弓一下。笔杆没入大半时,宁壑感觉到笔尾触到了一层软韧的阻隔,她将笔杆抽出寸许,又缓缓推入,来回磨着那处。湿意从干涩的穴道里渗出来,不多,但已经开始润泽。

宁礼的腰瘫软下去,伏在案上,脊背上的墨字被汗水和皮肤渗出的薄薄水汽洇得微微发毛,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晕开,黑红的印痕一片模糊。

宁壑握着笔杆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动着,笔杆在穴道里出入,慢而深。笔尾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细碎的水光,那些清液从穴道内壁渗出来,在紫竹的节脊上挂成亮亮的一线。宁礼的穴口被笔杆撑开了些许,边缘的皮肤泛着湿润的粉红,露出一圈嫩肉。

宁礼的双膝微微分开又并拢,腿根处的肌肉反复收缩,牵动着穴道裹紧那支笔杆。

“母亲……”她的声音破碎,咬字不清。

宁壑的腕子一顿,笔杆停在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伏在案上,脊背鞭痕纵横、墨迹斑驳,腿根颤得停不下来。

“门规第八条。”宁壑开口。“承仪背一遍。”

笔杆停在穴里不动,内壁的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竹节。

“勤……勤勉苦修……”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不得……懈怠,常年……常——”

宁壑把笔杆又推进去了半寸。宁礼的话断了,腰拱起来,臀肉绷紧,笔尾的竹节碾过最软的那处,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背。”宁壑说。

“常年荒废道途者……扣除——母亲——”宁礼的声音彻底碎了,带着浓重的哭音,“扣除月例——女儿错了——母亲——别、别——”

宁壑的手重新落到笔杆上,紫竹笔身被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裹着。

宁礼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胯间那根玉柱在空气中挺翘着,茎头翕张的动作变得更频繁,她的腰在案面上微微拱起又落下,臀肌绷紧,似乎在夹那支笔杆。

竹节碾过穴道内壁那处最软的肉褶,宁礼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喉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细气音,脚尖在毡毯上蹬直又蜷缩,脚踝处的筋腱一下一下地跳。

“不许射。”

宁礼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胯根还在发抖,那根玉柱茎头胀得更大了,龟头的边缘微微翕张,尿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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