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从下腹深处涌上来,沿着小腹内侧往下坠。
亵裤贴着腿根内侧的皮肤,那一处的布料忽然变得格外清晰——经纬的纹理,磨着大腿内侧的薄皮。
她并着膝,腿根之间有一道窄缝,丝缎的裤裆兜着那处,宁礼惊恐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轻微的搏动。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的力道控制得精准,足以留下清晰的痕迹却不破皮见血。鞭痕从肩胛交错着铺到腰际,把整片背脊衬得像一幅朱砂勾勒的图卷。
红痕在宁礼雪白的皮肤上迅速充血肿胀。
宁礼的肩背沁出细汗。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腕如何发力,那力道从鞭面传进皮肉,紧接着是一阵迟来的灼痛和难耐的酥麻。
第十八鞭落下时,宁礼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不曾煅体的丹修膝盖软了一下,往前踉跄半步,发抖的手撑住地面,指尖抠进毡毯的细绒里。她伏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脊背上的鞭痕随着呼吸一涨一缩,红肿的边缘在光里泛着潮湿的水光。
宁壑收了鞭。
宁礼背上交错着十八道红痕,红肿的条棱从她白皙的背上鼓起来。有几处鞭梢扫过肋侧,浅浅地延到前胸。
宁礼喘得厉害,腰微微塌下去,胸乳垂坠着,乳尖在下坠的弧度中朝地面指向,充血发硬,比方才又肿了一圈,颜色也从浅赭变成了更深的水红。
宁壑从她身侧走过在案后站立,紫檀木的桌案宽大厚重,案面被磨得温润,沉水香的气味在案上积了厚厚一层。案角搁着一方歙砚,砚池里还有半池宿墨。
“过来,趴到桌案上。”宁壑说。
宁礼撑起身,动作很慢。赤着上体,鞭痕在动作中牵拉,每动一下都牵起一阵细密的痛。走动中布料绷紧了,丝缎的纹理磨过柱身表面的薄皮。
她弯下腰,胸腹贴上冰凉的案面,乳头被紫檀木的凉意激得一缩,又立刻挺起来。
宁壑取过案角的砚台,将温水注入砚池,墨锭在池心研磨,墨汁从浓稠的深黑渐渐化开。
她拈起笔,紫竹笔杆入手沉实,羊毫吸饱了墨汁,在砚沿上抿去多余的水,笔尖收成一道极细的锋。
宁壑将笔尖落在宁礼的肩胛骨之间。
笔锋接触到皮肤时,宁礼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蘸了墨的笔尖带着一种凉而滑的触感,落在那片刚被抽打过、还在发烫的皮肤上。
笔尖滑过鞭痕突起的棱线时会遇到轻微的阻力,墨汁从笔锋渗进鞭痕边缘细小的血管裂口里,留下黑红色的印迹。
宁壑悬腕而行,羊毫在宁礼的背上划出一竖。笔锋落处,墨色在皮肤上晕开一线。
“门。”宁壑念出第一个字。笔尖从肩胛骨斜向左下方的肋骨。
“规。”横折处笔锋顿了一下,羊毫在皮肤上压出一个微小的墨点,然后迅速提起,冷峭如剑刃出鞘,那处皮肉在那道笔画的收尾处细密地跳动了一下。
门规共九十九个字,宁壑从女儿的肩头落笔,首字提在左肩胛骨上方,第二字竖贯肩胛,第三字的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洇散开。
宁礼趴在案上,呼吸从胸腔里压出来,带着闷闷的声响。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眼睫不断地颤着,鼻尖沁出一层细汗。
背后的笔尖在皮肉上游走,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笔画的走向,写到第二十字时,母亲的笔尖正落在脊沟正中。
她运笔缓慢而专注,可以看见宁礼伏在案上的脊背怎样随着呼吸起伏,墨线在每一次吸气时微微变形,又在呼气时恢复平整。
宁礼趴在案上,乌发从肩侧滑落,散在紫檀木的案面上。瓷白的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红肿的鞭痕从肩头铺到腰际,与墨字交错,像初雪上绽开的冰裂纹。
写到第二十七个字时,宁礼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
膝盖在案前微微并拢,母亲的笔尖在背上每一次落锋,都不自觉带动身体在案面上轻微蹭动,又在下一瞬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
那股冷冽的药香忽然变得浓郁起来,从宁礼的后颈、发根、还有脊背蒸腾出的热气里渗出来,在原先清苦的底调上浮起一层别的味道,温暖而粘稠,像树脂在微火下慢慢融化的气息,混着沉水香和墨气,变成一种让人喉头发紧的气味。
信香。
宁壑的眼皮动了一下,目光从案面抬起,顺着宁礼的背影滑下去。
宁礼的罗裙下摆堆在脚踝处,银丝流云纹在暗光里乱成一片碎亮。她那双裹在绫袜里的脚踮着,脚跟离开毡毯。双腿发抖,膝盖内侧在案腿边反复蹭动,裙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罗裙胯间有一小片布料被撑了起来,勾勒出一道竖直的突起。那道突起顺着裆部朝上指去,在罗裙的软绸下隐隐可见轮廓。
宁壑把笔搁在砚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宁礼的身体瞬间绷住了,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