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火是我点的。而且你明明很想操我,沉知衍,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深的欲望呢?不觉得自己可耻吗?竟然那么想操自己继母上床。”
两人对视。
沉知衍眼神紧锁她的戏弄神情,忽然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朝她拉近距离:“你刚才也用这种目光盯着周廷深吗?他是不是也这么对你着迷?你很得意是吗?能让那么多男人为你失控你很有快感吧?”
“操!”他气红了眼,手掐着的力道更紧几分:“被周廷深那么珍视,你是不是很感动啊?他那么维护你,让你对他有好感了吧?还是你移情别恋了?”
“这是又在审讯我?还是你自己的私人情绪发泄?你在嫉妒他吗?”她掩唇而笑:“你真可爱,知衍。”
她歪了歪头:“可是你有什么立场质问我呢?我是你的母亲啊。”
他紧绷了神色,玥颖勾着他的脖子笑眯了眼:“他很好。眼睛很纯粹、性格很正直,我要是和他那样年轻的年纪,或许我就爱上他了,可是我都叁十叁了,你放心吧,我对小孩儿不感兴趣的。”
沉知衍一怔,心底有了放下大石的感觉,可某处又有不甘袭上心头。
她的说法似乎看不上如他一样十七岁的少年?
难道十七岁就不是男人了吗?
她年纪长、阅历多就可以这么不把他们这种少年放在眼里?
沉知衍面色一沉,耳边是她安抚的话语,说着她只爱着父亲,说着不可能对十七岁的少年心动。
莫名的烦闷,莫名的生气。
玥颖的身子忽地被他抱了起来,几个大步后,她被抛在了床面上。
沉知衍骑在她身上,压着她侵略浓厚地,俯下身子吻上她唇瓣。
“十七又怎样?看不起我啊?”
她的旗袍裙摆下是他的大手,粗糙的手掌沿着雪白双腿间,缓缓向上抚摸。
他凑近她眼前冷笑:“信不信我照样操得你欲仙欲死!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和小叔已经上床过了,每晚我起床上厕所,经过走廊都能听到从你们卧房传来的声响。”
他舔了舔她的耳垂,色情地上下挑逗:“叫得真淫荡啊,母亲的呻吟听得我鸡巴都硬了。每晚都得自己撸管才能睡着。”
“你说说看,这些天你撩拨我欲望的罪过,该怎么赎罪?”他眯眼审视她慌乱之美的神色,勾唇坏笑:“母亲就今晚好好安慰我身体吧,我忍不住了。”
他将她两腿大力敞开,低头埋进了裙摆内,红旗袍下摆起伏不断,鼓起的裙内风光让他看光。
薄丝内裤中央,那片神秘又温暖的区域凹陷透着湿润,他伸出舌尖试探性抵上那处,缓缓上下摇头。
“你??嗯!”玥颖的双手放在他头顶,抓着发丝夹紧了双腿。
沉知衍喉结上下滚动,他想骂她怎么那么骚,都还没碰到小逼就湿成这样,想用最轻贱的方式嘲讽她,可话到了嘴边却消失不见,只剩下温热的粗喘喷在内裤上。
薄薄的布料因为口水的侵袭染上湿气,上下舔弄的动作让旗袍裙子愈来愈往上卷,下体露出的面积慢慢增加。
嫌弃看不够似的,沉知衍烦躁地拉开她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手拉紧了内裤边缘,将薄丝布料拉成一条线,拨到了一边固定后,舌尖沿着露出的粉红花缝上下舔着。
他低头的瞬间,头发丝一缕刺到了她的花瓣,她不自在地抓痛了他头发,沉知衍报复性咬上她肉珠,当舌尖慢悠悠沿着花缝纹路来回舔舐,感受滴出的水液流入嘴中,他一边吸吮花蜜,一边意犹未尽继续埋首努力。
甚至在舔穴过程中不小心嗑碰到了她的肉珠,她掩着朱唇呻吟后,少年眼底的欲火渐渐烧得旺盛,坏心眼以唇舌挑开花唇,掩盖在最上端的肉珠一览无遗,翘得硬挺发抖着。
他带着意味不明地惩罚,张口含住肉珠,大力吸吮起来,在淫水渍蔓延唇边后,还不肯撤离唇瓣,似乎与阴唇相黏,即使相处之地连上浓密汁水也不愿离去。
“啊哈嗯??别咬!”
沉知衍哼笑一声,挑眉朝她得意一瞥,牙齿继续啃咬的动作,对着敏感的肉珠轻咬。
明明只是隔着布料的舔咬,却让她失了魂魄含泪呻吟:“你放肆!我是你母亲啊??沉知衍??停下!”
少年的手指搬开她的花缝,舌尖缓缓模拟性爱插进穴口,眯眼冷笑:“刚才是谁挑逗我的?有本事点火,没本事灭火吗?母亲。”
玥颖断断续续示弱:“刚才是玩笑话,不能当真的。我错了,我心里只有你爸爸,别这样对我。”
沉知衍不爽地砸嘴,故意张嘴含着肉珠猛地一吸,在感受她翘起的腰肢后,他从裙摆离开后,脸凑近她面前:“可我当真了,母亲,你别想再试图躲避我。”
他手指暧昧地抹上自己唇上淫水,抹去的动作轻挑玩味:“你不是说了吗?我对你有很深的欲望,是啊,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我压抑得可深着呢。”
沉知衍手指张开给她看,指缝都是刚从唇上沾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