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重重甩上。
「喀哒」一声上锁,像是切断退路。
玥颖才刚站稳,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转身,背后的空气就骤然逼近。
沉知衍没有说话。
他站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冷冽的酒气,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侵略性。
“转过来。”
他低声说。她知道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玥颖慢慢转身,红色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开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抬眼看他时神情镇定,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这么急?”她语气轻柔,“你不是说要谈?谈话应该慢慢来的。”
沉知衍目光沉了下来。
他忽然抬手按在她身后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他并没有碰她,只是堵住她的所有去路。
“慢慢谈?”他冷笑一声,“刚才你在具乐部那副样子,可不像只想谈事情。”
玥颖没有退,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呼吸轻轻拂过他的下颚:“哪一副样子?被人注视?还是被人渴望?”
她的声音低而缓,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挑衅。
沉知衍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逼她抬头,声音压得极低,“穿成这样又笑成那样,站在那些男人中间!然后你告诉我——”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她的唇,“你心里只有我爸?”
玥颖呼吸一顿。下一秒后她却笑了。那笑意柔软又哀戚。
“你以为我想站在具乐部那里?”她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楚,“沉公馆现在四面楚歌,因为你父亲的死亡很多事情停摆下来,而只靠着沉行舟根本无法让沉公馆支立起来。时间长了,那些敌人自然会发现沉行舟在假冒,我若不出面转移焦点,你觉得那些人要是知道沉行舟是个冒牌货会放过我们?会放过沉公馆?”
沉知衍眸色微动却仍旧冷硬。
“所以你就可以任由他们用那种眼神看你?甚至可以让周廷深那样觊觎你美色的人公然替你出头?你到底知不知道守妇道?别让他那样替你说话啊!别人会怎么想你?又会怎么笑话我父亲?”
玥颖抬起头,目光笔直迎上他的视线:“我没有要求任何人替我说话。”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冷静而锐利,“但有人愿意为我开口,并不代表我有罪。”
这一句话像是狠狠戳中了什么。
沉知衍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有温度。
“你很会说话嘛。难怪父亲当年会那么宠信你。就是靠着这张小嘴耍着嘴皮,赢取男人的信赖?”他眼神一暗,指腹摩擦起她唇瓣的表面纹路。
玥颖眸光一闪却没有回避。
“我没有欺骗过他。”她语气低了些,却更加坚定,“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沉公馆,不管你究竟相不相信,我没骗你。”
沉知衍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周廷深呢?”他忽然问,“在你的盘算里他算什么?我不相信你没感觉到今晚那家伙看你的眼神!”
他哂笑着,手指揉搓着她的耳垂,暧昧地在耳边吹气:“他看你的目光,恨不得脱光了你衣服操死你!你没察觉到那下流的意淫吗?”
玥颖微垂着头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怎么?”她的声音贴着他的气息,“你在吃醋吗?”
她纤纤细手爬上了他的脖颈肌肤,冰凉的触觉让沉知衍瞳孔微缩。
这一句话像火星。
沉知衍眼神骤暗,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停在那条细细的脉搏上。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低声警告,“我不是那些被你哄得团团转的蠢男人。”
玥颖却没有躲。她甚至主动向前半步,几乎贴上他。
“那你是什么?”她抬眼看他,眼尾微挑,风情万种得近乎放肆,“沉知衍,你现在这样……是在审我,还是——”
她故意停顿。
“想操我呢?”
空气瞬间绷紧,她的细手伸入了他的裤兜里面,掏出了硬挺的肉棒,小手握住那热气腾腾的性器上下摩擦起来。
沉知衍猛地收紧手指,却在即将碰到她胸乳茱萸前硬生生停住。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玥颖能清楚感觉到他在忍。
“你真是——”他低声笑了,笑意却冷得发狠,“比我想像中还要危险的女人呢。”
他忽然松手后退一步,像是怕再靠近就会失控。
“记住啊。”沉知衍转身将肉棒塞入裤子里面,语气冰冷却带着余烬,“这鸡巴不是你能随便玩火的地方。”
玥颖抬手轻轻整理被他弄乱的领口,神情依旧从容。
“那也请你记住一件事。”
她语调柔软却字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