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可千万别哭了,日子定会越来越好的……”
&esp;&esp;粟米在一旁安慰众人时,藜麦领着铁牛等人出来了。
&esp;&esp;爹娘都已不在的孩子们看向那一幕幕家人团聚的景象,眼里满是羡慕与悲戚的泪水。程菀虽然刻意将他们留到了最后,但这始终是他们要面对的。
&esp;&esp;“来吧,咱们先上车。”红雪的声音打断孩子们的思绪,大家也没多想,只以为这是要回宿舍了。
&esp;&esp;直到马车越跑越远,在时间一事上颇为敏锐的铁牛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他小声问道:“老师,我们要去哪?”
&esp;&esp;说完,马车正好停下,红雪没有马上让他们下车,而是从车内木箱里,拿出一大袋馒头和圆饼,分给孩子们,而后才道:“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爹娘。”
&esp;&esp;他们死于洪水,尸骨无存,但哪怕只是立个衣冠冢,在京城附近也十分困难。
&esp;&esp;程菀一直让人在安排这件事,终于在半月前找到了一个可以安葬他们的地方。墓碑已经立好,天边虽然只剩下最后一缕霞光,但铁牛等人还是很快看到了自己父母的名字。
&esp;&esp;他们扭头看向红雪,红雪点头。多余的话不必再说,孩子们抱着供品飞奔过去,“爹!娘!”
&esp;&esp;哀恸不止,泪落如雨,但久藏心间的思念和悲痛终于有了寄托。
&esp;&esp;——
&esp;&esp;等到所有的铜板分发完毕,小红花最多的束哥儿也分到了满满一把钱。
&esp;&esp;小家伙高兴极了,连忙将自己腰间的荷包解下,无比爱惜的开始数钱:“一个钱、两个钱……”
&esp;&esp;程菀见他小财迷的模样,哭笑不得,很想告诉金尊玉贵的小郎君,光是你的荷包就是这些铜板的两倍还不止了。
&esp;&esp;不过现在时机不对,她打断道:“束儿,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
&esp;&esp;“好。”束哥儿以为母亲急着回家,也不数钱了,将铜板塞进荷包里,打算回去再数,明日他要给母亲和曾祖母买礼物的。
&esp;&esp;牵着母亲的手来到校门口,束哥儿自然也见到了同学们和父母相聚的场面,他诧异道:“母亲,这些人都是你请过来的吗?”
&esp;&esp;“对。”
&esp;&esp;其实不仅清北技校的难民孩童,那些被顾芳娘还有其他好心贵妇人收留的孩童父母,程菀都一并想法子接回了京城,“但不止他们,还有一个人我也请来了。”
&esp;&esp;“谁……”束哥儿刚要开口询问,下一刻,就看到一道无比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远远瞧着好像是叔父,但走进一看,原来是:“父亲?”
&esp;&esp;谢钰之这是第一次以真实身份出现在学校门口,他站在束哥儿面前,难得的有些紧张,伸出手,“束儿,我来接你放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