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苏砚根本不防备他,就算全部把机密摊在他面前让他看,他也看不懂。
更别提苏砚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学会了什么外邦语。
他也不知道,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在她旁边有什么用。苏砚既不放他走,也不搭理他。
等到临近傍晚的时候,她还有几个案子要去皇帝的内殿找几个大臣商量,还非要他跟着,一步都不许离开。
苏砚竟然负责了朝堂上这么多事,远远超出了令丞司所能包揽的范畴,难怪经常夜深了才回府。
她心里还想着别的事,突然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
苏阅低着头,哪怕在月色下,都能看出来脸红的可怕。
他的呼吸也较为急促,整个人别扭又难堪,仿佛在此刻叫住苏砚是他无数次内心挣扎的结果。
苏砚挑了挑眉:“怎么了。”
苏阅脸又红了一点,声音也很低:“我要……”
最后两个字如蚊声一样在她耳边叮了一下。
苏砚眼色一变,戏谑地看了看他的肚子。
谁让他在马车上喝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