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吗?至于今晚……爸爸是个大老爷们,被人传出去是个妻管严会没面子的……”
骆绥洲感觉面皮臊得慌,承认自己那点心思需要勇气,他说话声音不自觉变小,看着三岁女儿澄澈干净的眸子感到一阵心虚。
“可是面子有妈妈重要吗?哎!爸爸,我真是搞不懂你了!爸爸放我下来,我要去找妈妈。”
骆眠叹口气,等爸爸放她下来,她噔噔噔跑上楼去书房陪妈妈,她坐在椅子里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想到她今天这顿挨揍可以躲过了!
骆绥洲感觉他被母女俩一致排外了,他至今不知道她们在忙什么正经大事,他也叹口气去厨房烧水,兑好洗脚水,他上楼小心翼翼敲门叫母女俩洗脚。
“小乔同志,你在忙什么?我能帮上忙吗?我错了,我就是太爱面子了……”
两口子把睡成小猪的女儿送回房间,骆绥洲熄灯上床,搂着背对他准备睡觉的媳妇儿。
“小眠说想在岛上办个制衣厂,这样大家不需要来麻烦我,她和朋友们……我和张主任商量了初步计划……”
沈晚乔白天招待了不少来家里的军属,晚上又忙这件事情,现在困到上下眼皮打架,简单说了几句睡着了。
骆绥洲等了好一阵,没听到她说话,听到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给她掖好被角,而他毫无睡意盯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反思。
第二天一大早,顾大满和顾大寒跑来关怀挨揍的骆眠,发现于桦、李彦带着一帮小孩儿大队的人蹲在外面。过了一会儿,住在骆眠家隔壁的周小岭和周大军兄弟俩端着粥和馒头也蹲过来。
“你们咋都起这么早?你们都知道小眠挨揍了?”
秦三妹这个月上早班,姐弟俩习惯早起了,再加上担心骆眠,更是在顾骁没出门上班前吃了饭跑过来了。
“大寒哥,你说啥?骆叔打我小眠姐了?她又没错!骆叔不讲理!”
周小岭叨着馒头,气得要撞开骆眠家的大门进去看看,碗里拿着的粥碗倾斜着差点扣到蹲在一边的周大军脑袋上。
“别毛毛躁躁的!等老大发话再围攻。”
周大军把弟弟按的蹲下,把粥碗怼到他嘴边让他赶快喝完。
“于桦,看来这骆哥摊上的事儿还不少,又是在家当懒爷们指使小乔嫂子,现在还揍孩子,咱们往里冲?”
李彦是个莽撞的,现在捏着拳头气势汹汹要冲进去。
“你忘了你爸说的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小孩儿大队在于桦的指挥下隐蔽在各个角落,门里,骆绥洲早早起床洗漱完,准备先去挑水,拿着扁担走到门口听到有轻微脚步声,他安静等在院子里打算等人离开再出去。
“骆叔,你要去挑水?”
骆绥洲刚打开门,在角落猫着的于桦突然出现,他脚步一顿,嘴巴快过脑子。
“没,锻炼身体。”
骆绥洲把扁担放在桌子上,过去把大缸搬到院子东边又搬回院子西边,十几个来回后招呼于桦一起锻炼身体。
“骆叔,我搬不动,你自己锻炼吧,我恰好路过!这就走了!”
于桦生怕骆绥洲举起大缸放他怀里,慌忙后退十几步扭头就跑。骆绥洲视线扫过外面各个角落,轻易找到一群猫着的萝卜头,他瞥一眼大缸,里面有小半缸水,于是扭头进屋拿了饭盒去食堂。
奇怪的是一路上总有萝卜头跟着他,隔壁那个周小岭还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他,他想上前问问,另外几个小子拉着他就跑。
“小眠,你们小孩儿大队最近有什么新计划吗?”
中午,骆绥洲回来吃饭又遇上捧着饭碗蹲角落盯梢他的小孩儿,他忍不住跟闺女打听,现在母女俩都是忙人,做的事他真心不清楚,好像原本和谐的一家三口单单把他排除出去了。
“爸爸,没有。我错了,昨天我们闯了一点祸,政委伯伯和于桦哥哥给我们讲严重性了,我们以后做事情不会这么莽撞了,爸爸别揍我好不好?”
骆眠见爸爸板着脸怪吓人的,她搁下筷子,先摇头回答问题,然后老老实实承认错误。
这次计划李彦和于桦考虑到骆眠和调查对象是父女关系所以把她排除在外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小眠跟我说了,我给她讲道理了,你别秋后算账揍她,顾副团动不动揍孩子那套不许你用在小眠身上。”
上午一群小孩儿进来七嘴八舌告骆绥洲的黑状,尤其是顾大寒把他知道的事抖落干净,沈晚乔没想到骆绥洲居然当着顾骁的面态度坚决说要揍小眠让她长记性,还说什么女儿随他皮实!她从不信到怀疑,想到昨晚父女俩的不对劲儿,她觉得要不是赶巧她们母女俩有正事,骆绥洲八成要在家逞威风了。
“小眠,好好吃饭,食不言寝不语,以后你爸爸在吃饭时候说话,你别理他。”
沈晚乔给女儿擦了擦脸上沾着的米饭,让她把嘴里的饭菜慢慢嚼下去后给她喂了几口水。
骆绥洲又生气又心酸,又不敢打扰母女俩安静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