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这一招应该这样发力……”
顾惊鸿平和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他自己也沉浸在教导之中。
教学相长。
在教导纪安宁的过程中,他对左手剑也有了新的心得体会。
如今九阳功转修成功,只等左手剑的火候跟上,便可尝试双剑同使,左右互搏。
不过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
顾惊鸿在峨眉山上沉淀苦修。
江湖上,惊鸿剑的名号却已经悄然传开。
得益于殷野王那次的高调宣扬,许多江湖人士都知晓了此事,毕竟天鹰教的一举一动,关注的人不在少数,许多势力都在追查白龟寿的踪迹。
许多人惊叹不已,都在传峨眉派出了个了不得的少年英才。
渐渐地。
关于顾惊鸿的事迹传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神。
但关于他在崆峒山上一人压服崆峒弟子的事,传得并不多,即便有也是捕风捉影,毕竟峨眉派并未主动大肆宣扬,而知晓内情的崆峒派不会外传,那些宾客也不敢随便乱传,生怕得罪了人,因而知晓此事的人不多。
不过即便如此。
也有人开始将他和武当七侠相提并论。
当然,也有人觉得为时尚早,认为顾惊鸿出道时间太短,硬打硬的战绩不多,除了斩伤杨逍那一战格外耀眼外,其他的还需要观望。
江湖上对此各有争论,莫衷一是。
……
武当山。
巍峨耸立,云雾缭绕。
自从张三丰创派以来,这里便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也就是少林寺能与之争锋。
不过从两年前开始,武当的声望稍稍有些回落。
张翠山夫妇自刎武当山,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觉得,张真人眼睁睁看着爱徒被逼死却无动于衷,一代神话似乎也不过如此。
但实则,张翠山是因为愧疚于妻子对师兄俞岱岩做的事,无颜面对师兄弟,才选择了自杀谢罪,并非真的被各大门派逼死。
否则,凭张三丰的武功,再加上武当五侠,众派高手可未必拿得下他们。
只是,这种隐秘内情外人并不知晓。
再加上近两年来,武当弟子鲜少下山行走江湖,这种猜测便愈演愈烈。
山道上。
几名刚从山下采办归来的小道童正在闲聊。
听闻江湖上有人将那个什么惊鸿剑和武当七侠并论,其中一名道童愤愤不平道:
“峨眉派自然是厉害的,可咱们几位师叔伯,那是成名已久的大侠,威震江湖许久。峨眉派那个叫顾惊鸿的少年,听说才十六七岁,凭什么跟几位师叔伯相比?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名道童也附和道:
“那少年厉害是厉害,我们肯定比不上,但要说及得上几位师叔伯,那肯定是胡吹大气。江湖人惯来喜欢捧高踩低,见我武当近两年低调,便开始胡说八道。”
几人低声议论,皆是一脸不忿。
就在这时。
一道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几个小猴子,在这里嘀嘀咕咕讲什么呢?”
众童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连忙行礼:
“殷师叔!”
来人正是武当六侠,殷梨亭。
他面带微笑,温声问道:
“让你们买的药买回来没?刚才听你们说什么惊鸿剑的,江湖上可是又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新人物?说来给师叔听听。”
众童子七嘴八舌,添油加醋地把听来的传闻说了一遍。
听完后,殷梨亭微微愕然:
“顾惊鸿?峨眉派的顾少侠?”
脑海中。
那个曾在峨眉有照面的俊秀少年面孔渐渐浮现。
当时他就觉得那少年气度不凡,没想到这才短短时日,竟然就在江湖上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号。
他心中暗赞一声:
“原来是晓芙的师弟,当真厉害。”
随即又笑骂道:
“你们这些小猴子,既然知道人家厉害,就该好好练功才是。人家那是真本事打出来的名声,我武当弟子心胸要开阔,哪能随便在背后议论别人长短?自己苦练武功,追上去才是正道!”
众童子吐了吐舌头,嬉笑着散去。
其中一人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对了殷师叔,这是您的家书,刚才在驿站顺道取回来的。”
殷梨亭讶然接过,看了一眼信封上的落款,确实是家里寄来的。
他一边往真武殿走,一边随手拆开信封。
刚开始,他还神色轻松,嘴角带笑。
但读了几行之后,脸色骤然大变,拿着信纸的手颤抖起来,整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一颤,像是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