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瞧着她的眼神,眼底这才泛起一丝笑意。
阿雁可真是寻常女子瞧着他身上这般模样,怕是都要战战兢兢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倒好,还惦记着他的身子
如此想着,他的嘴角却不自觉的翘的越发厉害了。
直到太子走近了,沈雁水才慢悠悠的挪开了视线,终于往上瞧着他的脸了,“殿下,您把衣服脱了,我给您上药。”说着就起身上半身从他身上越过,要拿他旁边案几上的药膏。
只是…小瓷瓶刚入手心,她便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身子被一双手往上提了提,双腿就被迫打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雁水一愣,瞧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殿下?”
崔彧注视着她,眼眸幽深,双手将她挪的更紧更上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料子,他喟叹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她水润嫣红的唇,吻了上去,轻轻的啄吻,唇瓣相贴之时,声音透着几分低哑,“阿雁,已经三个月了,可以了”
沈雁水瞬间瞪大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眸,只是她看着手中的药膏,又看着他月白中衣下隐隐透出的伤痕,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道:“殿下,您身上还有伤还是再等几日吧?”
崔彧看着她依依不舍忍痛拒绝的小模样,实在没没忍住笑了出来,将脸埋在了她颈窝里,笑的肩膀都在抖。
沈雁水:“”竟然笑话她?!
她瞬间恼羞成怒,“殿下!”说着,就伸出手指头按了一下他胸腹上浅浅的淤痕!
崔彧一把握住她的手,旋即往将那只小手带着换了个位置,“阿雁该按这里”他的声音温凉低醇。
沈雁水脸颊瞬间飞上一片绯红,旋即轻哼了哼,见他这般,也没再说什么了,大不了等会儿她来动好了
她终于将手中的小瓷瓶给放下了,伸手拉开他月白色的中衣后,这才发现里面空空荡荡。
崔彧眼神幽暗,一只手微抬起她的身子,将碍事的小库熟练的撕破了个口子,沈雁水落下的瞬间,嫣红的菡萏花片瞬间包裹住了火龙头,浅浅吞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