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可大了,你这家伙还是应激了吧?
“先不提那个研究所,你不觉得你掌控欲有点太强了吗?”
白敬云忍不住开口。
白圣并不想搭理白敬云。
“没有。”
白圣最在乎的只是小白诺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伤。
而过去小家伙身上那些耗费了大半年才慢慢消退的伤痕一直堵在白圣心口,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白敬云都怀疑这家伙能不能接受小白诺是会长大的这一点。
白敬云跟白圣讨论了一会儿,最后结束电话前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崽再过几年可能就会独立一些,不那么依赖你了,你能接受吗?”
白圣动作稍稍一顿。
“当然能接受。”
白敬云:……真的吗?我不信。
不过这次不用等白敬云说什么,白圣已经不耐烦的结束了通讯。
白敬云看着手机。
随后将手机随意丢到一边去。
要不是因为诺诺,他也不想搭理白圣这个混账玩意。
白圣这家伙仅有的那一点耐心,都用在他崽身上了吧?
盛盎大学校门口,这个时间点倒也热闹,是不少下午只上一节课的大学生放学的时间。
白良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他这个时候出门,实验楼里的学生也三三两两结伴往外走。
学校研究楼晚上虽然不留人,但校外还有研究所,需要轮班,不过也不用到很晚了。
今天轮班的学生都已经过去。
白良看着自己找来的安保人员汇报今天中午进行的检查一切正常,等会儿进行第二次全面巡查。
白良应声,他再往前走,抬头就在熟悉的地方看见了白晋带着小白诺等在那边。
小家伙正对着他招手。
几天就能养成一个很可怕的习惯。
白良想着,闭了闭眼睛,倒是不觉得讨厌。
今天的慰劳品是草莓冰沙吗?
这个崽最好少吃点,小心肚子疼。
不过白良这边才刚走出校门,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尖叫着扑过来:“你为什么不帮帮他,为什么!!你知道他走的时候多痛苦吗?!你不是研究这种病的教授吗?!你不是有特效药吗?!”
白良眉头一皱,身上很浅淡的带着白茶干花气味的信息素一瞬间浓烈起来,他伸出手,几下控制住了对方的手腕,轻易将对方撂倒。
这是个眼圈通红,有点疯疯癫癫的男性beta。
白良收回手的事后,校门口的保安已经跑过来。
“按住,快按住!这个疯子怎么又来了?”
“报警,我报警了!”
白良皱了一下眉。
他看了一眼手机。
手机上的消息还停留在一天前。
眼前这人正是之前跑来无理取闹的罕见病家属之一。
他当然有调查这人后面的行踪,及时规避,但在两天前那个病人去世之后,他们应该是已经回了老家,那是个很排外的村落,风气也不太好,白良让人在外观察了两天,发现没有其他动静,也没让人继续跟。
他本来以为这事情看起来慢慢要过去了,没想到还能来这么一下。
白良就弄不明白了,他只是个科研端的教授,又不是医生又不是谁的救命稻草,且早就说清楚了同样的器官罕见病,分类不同,表达不同,特效药对那个患者可能不是特效药,反而有可能是催命药,怎么偏偏缠上他不放了?
身姿挺拔的温雅教授眯着眼睛,单手揣兜,微笑着但又异常冷漠,不远处的校园成果板上,无数属于他的成果和荣誉加诸。
白良是个唯数据和结果论的严谨学术派,接触的其他人太少,也自然不明白有些人有些时候对于过于强大的人会将其神话,且觉得对方无所不能,只是不愿意帮助自己。
“白教授,您没事吧?”
白良随意点点头:“我没事,报警后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跟校方说,这次不接受协调,要是不乐意,我亲自动手,警察那边有需要叫我。”
学校安保连忙点头,看着都有点头大,之前校方就是硬着头皮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这种事情闹出去,对校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但你真让白良亲自来,那估计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白良将那些挣扎和反抗声音抛到脑后,他往小白诺那边快走两步,小白诺刚刚想要跑过来,被盯着他的白晋一把抱住。
白良松了一口气,还给其他人发消息,让他们现在去查那个家属的其他亲人都在干什么。
既然这个能来袭击他,那么之前也来骚扰过研究室的其他人在做什么,就有必要仔细调查了。
身后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喊叫着,他哭闹着:“你不是能做特效药吗?你为什么不救救他,你给他一点安慰他也不会走的那么决绝,你有没有一点同理心,我该怪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