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之前是想确认“儿子”以后会不会丢下他们,可现在,她却想多了解一些现在这个儿子。
“最迟,咱们在清明前回去。”
谢老汉算了算,离清明还有十来日。
“咱不是说过几天就回去吗?”
王氏:“你要回去你先回去。”
谢老汉:“也没隔几日,我先回去作甚。”
说不定还得多请一趟牛车,费钱。
他倒是想走着回去,但这也不认路,而且来时坐马车都?坐了那么久,走路说不定得走两日,还有山里的路要走,晚间?说不定会蹿出猛兽,想想也怕,他哪敢自己?一个人走回去。
林淼在铺子里等到?下午末时正,也没见?着人回来,就知道肯定是摊上?事了。
她正想关铺子回去时,就看到?谢烬过来了。
瞧着他脸上?没有半点伤痕,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追问:“咋了?”
谢烬道:“他们来送饭的路上?被碰瓷了,但也没什么影响,我就先送回家去了,先和你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听他这么一说,林淼才算彻底放松了,也意识到?肚子饿了。
刚刚担心着王氏和谢老汉的事,连一口水都?没喝。
去附近找了个摊子,叫了一份扁食。
林淼听了谢烬说的经过,皱眉道:“那几个人不会再来了吧?”
谢烬用帕子给她擦了筷子,说:“地痞流氓,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不会再来了。”
“那就行,阿爹阿娘他们受了惊吓,吃过扁食我们就直接回去吧。”
谢烬点了点头。
回去时候,他们去买了馎饦,又到?肉摊买根筒骨回去熬汤泡馎饦。
他们回得早,王氏也就还没做饭。
谢烬直接进厨房做饭。
王氏从屋里出来,见?着儿子忙活,也是见?怪不怪了,更是不想念了。
就怕念了不讨好,还被顶回来,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她算是瞧出来了,在她这个新儿子的眼里,媳妇第一,其他人通通排后边。
林淼能看得出来,王氏和谢老汉脸色都?很不好,还有点恍惚。
就进屋拿了一包安神茶,煮给他们喝。
听到?是安神茶,王氏问:“家里怎会有这个?”
林淼应道:“先前在广川有段时间?我没睡好,就去医馆开的,没喝完。”
其实是给谢烬备着的,有时他要是睡不好,就煮来喝,虽然作用不大,但也能让他多睡一会儿。
这茶确实有安神作用,但也有心理作用在,所以药效发挥得很好。
这天没黑,吃完了暮食后,二老便?犯困了。
正打算洗了脚就去睡,谢烬与他们道:“我给阿爹阿娘寻了活干。”
二老闻言,愣了:“啥?”
谢烬看向王氏:“码头有个小食肆,洗碗工,晌午和傍晚去半个时辰,一日六文钱。”
又看向谢老汉:“码头打杂的,一天从早到?晚十文钱。”
“这活钱虽少,但也不缺人,你们要不要去?”
谢老汉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难不成村里不回去了?”
谢烬摇头:“这活不缺人,工钱每日结清,你们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给他们找点活,也不至于闲得发慌。
两夫妻面面相觑。
要是在郡城再待十日,那他们两个人的工钱加起来就是一百六十文钱了呢。
拿这些银钱给家里的孙子孙女?买些东西回去也成。
“做!”王氏应道。
谢烬:“那明早我领你们过去。”
夜里,林淼被谢烬正面反面都?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接触,没啥力气地躺在床上?,看着收拾的谢烬。
两回不是他的极限,而是她的上?限。
她身体情况,可不允许他纵欲。
谢烬给她擦着身子,她问:“这活怎这么好找?”
谢烬擦得仔细,应:“其实每日是八文和十二文,但我少要了工钱,多出四?文钱给到?码头的小管事。”
“只要他们多做一日,小管事就能白得四?文钱。”
“因着也不是做长期的,管事也就帮着介绍了。”
林淼:“早期中介。”
“他们忙活正好,也抽不出时间?来给我送饭了,我的铺子也不会暴露了。”
也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了,肯定又得吵一回,还是那句话,先挣钱后再说。
谢烬给她擦了身子,又按了按腰。
林淼道:“腰不酸。”
谢烬一顿,带着些许惊诧地看向她,眼底降下去的火气又浮了起来,更是多了些期待:“体力跟上?了?”
林淼白了他一眼:“胯骨酸。”
谢烬:“我揉揉。”
他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