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随鸢猛地抬手,紧紧攥住了烟灿穿在剪刀握柄里的那只手。
&esp;&esp;眼看她的瞳孔就要撞上那刀尖,而在那强劲的握力之下,烟灿竟无法收回手,也无法将剪刀丢弃!
&esp;&esp;她要伤害别人了,她要成为杀人凶手了……这个恐怖的念头在这一瞬间数亿次贯穿了烟灿的大脑。
&esp;&esp;极度的惊恐之下,另一只手近乎本能般地覆上了那刀尖——
&esp;&esp;林随鸢的额头轻碰在了她的拳头上。
&esp;&esp;烟灿的手掌是非常粗糙的,像老树皮,像枯土地,像猫舌头。林随鸢在和她握手的时候感受过。
&esp;&esp;可和她手掌截然相反的,不是富家千金不沾阳春水的手……而是她自己的手背。
&esp;&esp;“疯子,你这个疯子……”
&esp;&esp;面对这样的指控,林随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esp;&esp;她不是疯子,她只是学着她的爱人绣芸生的模样,把人观察得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