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嗤笑一声,当即又一巴掌甩在了贵族脸上。
“你诱骗王室公主到这偏僻地方欲行不轨,我今日就算在这里杀了你,也是正当防卫。你若是侥幸活下来敢去告状,咱们不妨法庭对峙,看看最后被判死刑身败名裂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贵族咽了咽口水,被她条理清晰的冷静分析吓得浑身冷汗,开始疯狂地求饶。
蒂娜并不打算浪费时间跟他计较,冷冷问道:“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把安娜控制了?她被你们关在哪里?”
没一会儿,她就从吓破胆的贵族嘴里套出了全部阴谋和关押地点。
干脆利落地一掌将人打晕后,她抬手整理好衣摆,半点破绽都看不出,神色淡然地前去寻找安娜。
在快靠近关押地点时,蒂娜悄无声息打晕一名巡逻士兵,正准备换上对方的盔甲混进去,一旁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一道人影。
蒂娜惊愕得都没有用敬语了,脱口而出,“你,你怎么混进王宫的?!”
安德鲁游移到她身侧,生怕自己特意花了一番功夫做的发型乱了,还捋了捋道:“只要我想进,这王宫的防御能拦得住我?”
他生的一副好面貌,紫眸妖冶瑰丽,笑起来时比盛放的紫罗兰更加招摇。
安德鲁看着安娜身上的小黑裙,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欣喜,语气还有点小羞涩,“你今天真好看,我还以为你不会穿我挑的这条裙子,没想到你真的穿了。”
蒂娜心里啧道,就算安德鲁是想拿她消遣,但送到手的好东西她没有理由拒绝,正好可以用来参加晚宴。
她淡淡斜睨了安德鲁一眼,压根不打算理他。
蒂娜态度冷冰冰的,比之前还要疏远,安德鲁完全摸不着头绪。
他忽又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暗处一带,正好躲过了刚冒出头的两名守卫。
他低声道:“刚才在林子里,我都看到了。”
“那又怎样?”
蒂娜正抵着他的胸膛,她撇过脸一把推开他,“请您不要再耽误我做事,浪费我时间。”
安德鲁也不恼,“你打算就这么一个人去救安娜公主?”
蒂娜依旧冷脸,“是。您现在不走,是打算要在这里看着我换衣服?”
“我……”
他话还没说完,蒂娜一把甩开他的手,直接脱起衣服,换上了士兵的盔甲。
安德鲁脸色爆红,慌乱转身背对她,脑子却已经像烧开的开水嗡嗡作响。
等他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回头,蒂娜已经潜伏进去了。
珀西与海丽丝刚要踏进宴会大厅,一名王侍快步拦了上来,规规矩矩前来传令。
“兰开斯特公爵,国王传您即刻觐见。”
海丽丝淡淡扫了王侍一眼,王侍浑身一僵,下意识往旁边挪开半步。
海丽丝也没为难他,转头叮嘱珀西:“记住我先前说的话,我去一趟就回来。”
“好。”珀西点头。
海丽丝一走,立马有个侍从凑到珀西跟前,压低声音道:“珀西王子,大王子特意备了您爱喝的薄荷茶,请您前去品尝。”
“薄荷茶?”珀西眉头微挑,疑惑道。
“是的,王子大人。”
珀西心知自家哥哥素来清楚自己的喜好,明知自己厌恶薄荷还突然以薄荷茶相邀,定是有要事密谈。
他前往莱昂纳多所在的寝室,发现里面侍从都被打发走了。简约舒适的房间内,只有莱昂纳多一人正在沏茶。
见珀西进来,莱昂纳多放下茶壶:“坐吧,珀西。”
珀西坐下去,蹙眉道:“哥哥,你应该也发现了吧,今晚这宫宴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莱昂纳多抬眸瞥了眼门外,示意珀西外面有眼线,小声道:“嗯,安娜被尤金软禁起来了,我现在也被他的眼线跟着。”
“尤金背后那些肮脏的买卖产业被第十军团重创,他现在摆明了要孤注一掷篡位。还有,安娜现在到底在哪?”
莱昂纳多缓慢道:“她被关押了起来,具体地点我还没查到,但尤金还得靠着安娜得到布鲁诺的家产,自然不会伤害或亏待安娜。”
珀西闻言微微放下心,“议会半数人马都是我们的人,就算他硬抢王位,也压不住所有人的嘴,必然争议四起。”
热气熏腾而起,隔着薄朦的雾气。
莱昂纳多沉静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缓缓道:“可只要你和我‘无法继承王位’,那么王位自然会名正言顺落到他头上。”
珀西瞬间恍然,脸色骤然一沉,“所以这场宫宴不只是宣布安娜婚事和敲定尤金继位那么简单,他还打算除掉我们?”
莱昂纳多不置可否。
珀西:“尤金必定是提前预谋已久,这场宫宴绝对是有备而来,现在宫廷内不知道被他安插了多少眼线。不过好在海丽丝今晚在场,他想动手,必先过她这关,没那么容易得逞。”
他稍稍探向前:“为了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