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顿跟你说,我整个人很空虚,容易被刺激诱惑。所以你们准备用毒品控制我,拍下视频,以此威胁我给你们送钱?”
“克莱尔家的儿子吸毒吸疯了,确实是个大新闻,可以影响公司股价。”
被按在桌子上的男人脸色铁青,害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to抬手,保镖瞬间会意,扯起男人的头发,逼他仰头。
“可惜现在你败漏了,我很生气。这袋多少纯度你自己清楚,我给你个选择,只要把这杯酒喝光,我就放你走。”
男人吓的抖擞筛糠,挣扎着不断说着不要。
“不要?为什么?难道这是你下了血本的高货,只能一点点吸食。要是混着酒一口喝完,酒精加速渗透会死人?”
to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圣人,既然他只给了一个选择,那托尼就只能选这个。
他指了指嘴唇,保镖应声卸掉了托尼的下巴。
酒液被慢条斯理的倒进了男人口中,一滴不剩,to从怀中拿出手巾,笑眯眯地擦过指节,看着已经开始抽搐的男人被保镖拎着丢到了街边。
他起身走过去,托尼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瞳孔整个翻了上去。
“愿上帝保佑你。”
to俯身假慈悲了最后一句,便上了车。
车辆在夜色中行驶,车内气氛压抑,保镖连大气都不敢喘。
少爷上车后瞬间变脸,面色沉的可怕,一点看不出平常一直笑眯眯的样子。
to眼睛看着前面的车辆,心里空前的烦躁。
敢拿毒品对付他,真有意思。
想让他变成被那些廉价化学物质奴役的行尸走肉,然后驱使他,把他踩在脚下吗?
真是不知死活。
to平生首次感到了恼怒,他的骄傲自负决不允许任何人试图摧毁他的理智,尤其是这种一无所有的下等人!
车内传来威严又低沉的声音。
“安顿,我不想看见她再出现在美国。”
坐在副驾的助理听完,停下在手机上善后,出声回答。
“是。”
第二天,纽约某街道上,警察收走了街边流浪汉的尸体。
听说是嗑药嗑大了兴奋而死。
这种人太多了,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