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想事情!”
紧接着她又几分不好意思地笑,跟旁边的人说话:“今晚真的麻烦你们了,不好意思,让你们这么晚还来一趟……”
气氛似乎活络许多,一行人边走边说笑,很快走到医院门口,司机已经在那里等待。
“聂总跟宁小姐感情真好啊,祝你们二位都身体健康。”
临别时大家少不了说几句客套话,这是正常的,其实并不代表大家的真实想法,以前这种话宁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但这次,宁然觉得客套话的存在确实有几分道理,有的时候也确实是让人挺爱听的。
车子驶出医院,道路两边路灯投下的阴影让车内的光线也不断错落,从医院出来后聂取麟的心情很好,和司机说着辛苦和提加班流程的话。
宁然偏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但在阴影里,她小小地收拢手指,试探着、轻轻扣住他的手掌。
回到家,她飞一般地松开聂取麟的手跑进了浴室,又飞一般地冲出来跑到衣帽间,拿了身换洗的睡衣后又原路返回,冲了进去。
没过几秒钟,她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太突兀了,显得是在害羞,于是又探头出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没话找话地找补:“身上出汗了,我要先洗澡了!”
然后“啪”地一下关了浴室门,上锁了。
聂取麟挑挑眉毛,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他抬起自己的手,看向掌心,露出个玩味的笑容。他的心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这么舒畅过,因为他现在百分百确定了一个既定事实。
宁然这是喜欢上他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终于发现她喜欢上他了。
以他的心思,结合宁然今天说的话和表现,要猜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并不是个难题。
但宁然不说出来,是他自己猜到的,那就不行。
之前靠色相留她,是因为聂取麟也没别的招了。
但是现在都这样了,宁然一直这么个光往嘴里塞却不给正名的吃法,也不是个事。
攻守易型了,他还有一张牌。
聪明人都知道,打风险局,最重要的,就是入场和摊牌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