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烧的,酸辣开胃,之前倒是没有吃过这种做法。
鱼片滑嫩,酸菜脆口,金铃寻了个汤勺喝了两口汤,温和的酸汤,好喝。
等夏婆子转回家的时候,那鱼金铃都吃了一半了,金铃唤了她一声,“娘,吃饭了,那米饭有些凉了,你再去灶房给热热。”
夏婆子坐了过来,“我用些菜就行,女儿,今儿身上可好了,今天去瓦子里弹琵琶不?”
“都这会子了,明儿再去吧。”
“行行行。”
夏婆子想说什么,觑了觑金铃的脸色,到底是不敢开口。
今儿她出去串门,听说有个杭州来的绸缎商现在要寻个二房,夏婆子有些心动,但金铃是个脾气大的,一时不敢提。
金铃病好得差不多了,吃了一碗饭半盆子鱼,吃饱了又慢慢悠悠挑着里头的酸菜吃,心情一时好的不行。
见她娘动了动嘴唇,金铃说道:“娘,我这会儿心情不错,你别说什么扫兴的话。”
“没有没有。”夏婆子赶紧低头用饭。
“娘,你空了去云姑娘那走一趟,在她那订上几日的菜,让晌午送过来,不用去前街嗦唤了,前街那几家吃了这么些年了,我吃腻了。”
“行,我和云桃姑娘说。”
天不亮呢,云桃就穿着袄子起来了,羊汤都是头天夜里熬煮好的,一早只需要把烩面胚子给做好就行。
天灰蒙蒙亮的时候,就算是云桃不开门,吴娘子也会过来敲门,和云桃一道把东西给带到前街去。
最后一趟的时候把云果儿给唤起来,吴娘子领着小丫头洗脸梳头,三人一道去了前街。
尽管是冬日,五更天的时候汴京城就渐渐有了人声,城外的小摊贩推车的挑担的纷纷了进了城。
还有大的正店往外头分酒的,肉铺子的小伙计在街上赶着羊群往里头走的,就连打卦的老道都早早起来。
日头快升起的时候,是积福街早市最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的。
绿油油的小葱,白生生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还有一排排整齐摆放的鮓菜坛子……
吴娘子手脚麻利地把锅里的烩面给捞了出来,放羊肉抓葱花芫荽,捧着给人家送了过去。
“羊汤烩面来喽,往旁边稍一下喽。”
小摊子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云桃把隔壁的摊位也给租了下来,她现在摆了四张桌子,人多的时候还是不够用的。
瞧着云桃的生意一天赛过一天,吴娘子也欢喜,这东西做得好了,不用吆喝人就来了,她瞧着还有人大老远过来吃这羊汤烩面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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