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白走到她身侧,将车帘落了下来,给温岁系上披风之后,又握着她的腰抱起她,想要将她抱到软榻上面。
裴白抱她的动作非常的自然,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的平静,仿佛理应如此。
也许真的是日复一日养成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了,在裴白过来抱她的那刻,温岁下意识就抬起了手臂勾着他脖子。
等到手搭上去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
温岁猛然一惊,被烫了一般想要收回,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裴白抱了起来!
此时此刻,这手简直是放哪里都不好放,她要是抽回了手,还会显得暧昧又尴尬……
于是温岁只好继续用手臂勾着他脖子。
没一会,她手臂就热了起来,甚至还有些烫……
也不知道是她的皮肤烫了起来,还是裴白的。
……
这辆九转凤鸾宝车非常的大,简直相当于是一座画舧了,在里面可以自由的行走。
当裴白抱着她往软榻那里走时,温岁趴在他肩头这里,虽然手臂这里的烫要将他的脖子和脸都烧得通红,但她还在努力地说服自己。
不断地对自己说,裴白就是喜欢伺候她。
以前就是这么伺候的,所以没什么……
没什么……
虽然不断地这么暗示自己,但被裴白单手托着,抱着,她又几乎是坐在了他的手臂上,脸颊埋在他肩膀这里,手也勾着他脖子……
甚至于,她和他的呼吸都交缠着,相融在了一起,她的鼻尖似乎碰触到了他滑动着的喉结,嘴唇都要擦过了他脖子……
!!!
以前没有察觉到的肌肤碰触时的感觉,在这种时候,对温岁而言,都成了一种折磨……
几步的路,却让她觉得无比的遥远……
待到终于被他抱到了软榻上时,温岁非常迅速地扯过了被子一把将自己盖住,就脸都盖了个严实,只剩下了一双眼睛……
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完全烧红了,烫得不行。
就连被他掌心扶着的脊背都像是再被火烧着。
不过就是抱着她到床榻上,她怎么就这样了……
以前裴白不都是这么抱的吗?
温岁都要看不懂她自己了。
所以,千万不能被裴白看到。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诡异地觉得,裴白看到这样的她,说不定会更兴奋,变得更变态……
她还是不要刺激他好了。
……
捂着被子缓了一会后,温岁想起自己要问裴白的事情,才从方才的情绪里平复下来,问他:
“裴白,你是怎么拿到了我爹娘的信呢……”
虽然这段时间她一直很想问裴白这件事,但是自从她看了她爹娘的信后,她就一直被下山和见她爹娘的巨大喜悦包裹着,简直是被冲昏了头脑,到了要下山的时候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不敢相信,一时之间就忘了问裴白,直到现在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的时候,温岁才想起来。
裴白给她的那封信上,她爹娘只写了他们安好,让她勿要担心挂念,说,他们都很想念她,希望可以和她早点团聚,见她这个女儿一面。
信上写的都是想念,并没有提及裴白的事情。
“还有,裴白,那日你把信递给我的时候,你身上又怎么会有那么重的战场硝烟气息……”温岁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温岁整个人都被裹进了被子里,就连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也是,只剩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这一刻,她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看他。
眼瞳晶亮剔透,像是最璀璨的琉璃,又像是夜空里耀眼的星辰。
他好像很久,没看到她这样了。
他喜欢看到她这样。
从小时候起,就如此了。
珍珠宝石不该蒙尘。
但此时此刻,裴白却很想把她的这双眼睛蒙起来。
她似乎不知道,她这样看着他,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裴白的呼吸有些重了起来,他的目光偏了过去,声音带着几分莫名的嘶哑。
“公主殿下先前说,寄出的信未收到回信,我便去了公主殿下的国家,西京国。”
“我到了之后,发现这个国家正在面临战争。”
“敌军直逼京城腹地,我见到了你的父王母后,同他们说了你的信,问他们,为何未曾回信于你。”
“他们说,因为敌国的入侵,这个国家风雨飘摇,旦夕存亡,许是不久便会覆灭,所以没有回信,不想让你伤心,也不想连累你。”
“我和他们说,同你回一封信,我会帮他们逼退敌军,将信带回去给你。”
“我会带你下山,来见他们。”
“我上了战场,因而身上有了战场的硝烟气。”
“后面敌军被逼退,西京国无虞之后,我便带着信回了衡天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