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够委婉了,脸刷的一下又红得滴血。
韩舜嘴角微微一撇,暗暗舒了一口气,抓住她脚踝举过头顶,大操大办。
左斯尧惊喜交加,心痒难耐,又开始坚信这男人是高段位。
……
巫山云雨后,左斯尧窝在他臂弯,手随意搭在他胸膛上。
韩舜轻柔抚摸她乌黑的长发,她的头发很细软还有光泽,摸着很顺滑,这样的头发少不了定期的护理,不止是头发,他又落到她睫毛上,她此时正闭着眼睛,翘卷的睫毛如同帘幕,遮住了一汪灵动,不止是睫毛,他看向自己胸膛上那只纤手,这次是焦糖色的美甲,其中一只指尖上面还手绘了枫叶。
不知怎的,韩舜脑海中竟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了勤俭持家这个词,而她跟这词显然不搭,他想,在一个家庭里勤俭持家是必须的吗?他母亲陶主任倒是常把这词挂嘴边,希望他找一个持家有方的对象组成家庭过安稳日子,他又想,如果是必须,那换他来勤俭持家不也可以。
左斯尧全然不知身边这男人已经思迁到家庭这一层面了,知道的话她准吓一跳,太务实了会触发她的警惕心。
休憩好了,左斯尧想要去卫生间,韩舜问她要不要洗澡?
“可我没有睡衣,在超市忘买了。”
“穿我的。”
左斯尧一想,也行,“好。”
她拿起床边他的衬衫先披上,趿着拖鞋去了卫生间,韩舜也随之下床,套上裤子,移步衣帽间拿了件睡衣。
走进卫生间时却看到她站在淋浴房玻璃隔断外,往里不知道在张望些什么。
“斯尧。”他叫了声。
左斯尧险些被吓到,转过身接过他的睡衣,“谢谢。”
她只说了谢谢,再没说别的,韩舜只好出去了,顺带拉上了门。
卫生间是最能反应出生活痕迹的空间,左斯尧进行了一次微型侦查,结果是,她很满意,光是看花洒的高度和固定杆上没有过调节痕迹就有了判断。
左斯尧踮起脚,把花洒的支架慢慢地挪下来,心想,这下好了,他的卫生间从此有了女人的痕迹。
刚刚出了汗,左斯尧索性洗了个头,等她洗好出来,发现前边散落的衣服都被人迭好放在床对面的斗柜上,被丢弃在床头的纸巾和避孕套也被收拾掉了。
但人不见了。
“韩舜?”左斯尧朝门外喊了声。
男人应声进来,手里拿了瓶水,刚好左斯尧也口渴了,便接过喝了一口。
韩舜看她穿着自己的睡衣,却是光着腿,不免担忧她会不会凉,但又看到她喝了水就坐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上,便笑了。
“你去洗澡吧,不用管我。”
“嗯。”
韩舜进卫生间拿了个吹风机给她,才又返回浴室。
左斯尧忽觉得少了点什么,她下了床去客厅玄关从手提包里拿手机,没什么重要信息,但电量告急,她返回卧室,看到斗柜有他的磁吸无线充电器。
他的手机就搁在上面充电中,亮着屏,好巧不巧,这会儿突然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左斯尧惊讶他竟然没有设置隐私,消息内容就这样被她看到了。
【shun,我看到舜一拿到投资的新闻了,ngratutions!真心为你高兴。】
左斯尧纳闷了一下“shun”这个称呼,看到发消息的人昵称是个英文名,叫riley,她猜测可能是他以前的同事。
又想到他果真是没有英文名啊,不禁笑了。
紧接着又跳出了一条信息,还是刚刚的人发过来的。
【有点感慨,我好像完全理解了你当初的选择,并为之折服,也挺遗憾当初没有坚定地选择跟你回国,因为我总想着要做你的退路,事实证明可能我真的多思多虑了】
这话说得,好茶啊!左斯尧心道,明明就是当初看不起他,还冠冕堂皇说是做他的退路。
她敏锐地猜测到这女人十之八九是他前任,他们分手估计是他执意要回国创业,女方提了分手,现如今看到他成功了,又后悔想挽回了,还真是“多思多虑”呢!
他还在跟前任纠缠不清呢?还是他享受那种逆风翻盘后看人打脸的爽感?不管是什么,左斯尧在这一刻都不爽了。
不爽。
情绪一上头,连电都不想充了,她大步流星走到浴室门口,大声喊人,“韩舜。”
浴室哗哗的水声骤然停了。
左斯尧不等他应声直接就说:“我要回家,你洗好澡就送我回家去。”
里面的男人隔了好几秒才出声,“等我两分钟。”
他说等两分钟还真就两分钟,左斯尧坐在床边看到男人裸着上半身出来了,应是时间紧促,他头发都没怎么擦干,身上也有残留的水滴。
这么一瞧,左斯尧觉得他身材相当不错,隐约能看出来有训练痕迹,虽然但是,左斯尧撇开眼,不看他。
韩舜从她脸上看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