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蕤:“?”
论坛直播帖里,有人贴出了赛场的实时画面截图。
[有人看过这张图吗?华国队的席位什么情况?]
[?]
[那个趴着的是在睡觉吗?]
[他们队一个人趴在桌上,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华国队这是放弃了吗?总共四个人,两个在梦游,这怎么比。]
[仔细看!还有两个在努力!一个打草稿一个敲键盘,左边那个手速好快]
[手速快有什么用,决赛又不是比打字。]
[他们队有人睡着了?不是要四人确认才能提交答案吗?]
[叫醒他呗]
[可能趴着那个人是在假睡,等到最后一刻起来力挽狂澜。]
[你当拍电影呢?]
没过多久,论坛里又有人发了一张截图。
[华国队提交了第一题!]
[提交了?我看直播也没把队友叫醒啊,那个人还在睡觉。]
[查了一下,他们真提交了!绿色标记。]
[不是,谁按的确认键啊?]
网友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赛场内的监控画面拍不到桌底下的动作,所以没有人看到,在第一次提交的时候,汤蕤俯下身,从桌底下伸手过去,小心翼翼的把林墙搭在桌面上的手拎起来,对准确认终端的指纹扫描区按了一下。
滴!
验证通过。
随后,汤蕤把那只手轻轻的放回去,恢复面无表情。
在第一道题提交通过之后,向安宁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不错。”
汤蕤咽了一口唾沫。
总决赛的最后一题刷新,立刻难倒了大部分人,这是组委会精挑细选出来的封神难题。
题目要求百万级巨量数据动态路径最优迭代算法,大部分参赛队伍的解题逻辑,全部困在传统老旧框架里。
坐在一旁的汤蕤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题目参数,浑身冒冷汗,大脑一片空白。
他反复对照课本里的经典算法模板,无论怎么推演,都绕不开算力不足和迭代超时的死局,这题在他眼里根本彻底无从下手。
向安宁自始至终坐姿端正,神色平静,看上去像是走神发呆,迟迟没有动作,在外人看来和旁边睡觉的队友一样在摆烂。
唯有陆怀斟清楚,向安宁不是在发呆。
他和向安宁,是跨越二十年归来的重生者。
他们脑海里装着的,是成熟的分布式并行算法和轻量化压缩运算逻辑,这是现在计算机领域尚未诞生的超前思维。
此刻两人看似毫无动作,实则早已无声默契对接好了所有解题思路。
两人对视一笑。
场馆的大荧幕:【华国队aepted,全程耗时58分12秒】
上面绿色的通过弹窗弹出的瞬间,整个场馆,骤然陷入死寂。
原本稳居前列的种子队伍排名眨眼间被挤了下去,而原本垫底的华国队名次一路飙升,以三题零错误和最短耗时的超高积分,直接登顶榜首!
终场铃清脆落下,高悬的大屏幕定格最终排名。
第一名:华国队。
刺眼的名次狠狠击碎了其他队伍的认知,满堂哗然。
惊呼和议论声席卷场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冠军榜单上,满是震撼与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漫天沸腾喧嚣里,陆怀斟所有的视线和心神,只落在身侧的向安宁身上。比赛最后几十分钟,向安宁强忍着掌心的伤,每个动作都在拉扯未愈的伤口,旁人看不出异样,唯独陆怀斟看得清清楚楚。
不等周围人反应过来,陆怀斟立刻俯身凑近,眼底是藏不住的细碎心疼,抬手稳稳托住向安宁纤细的手腕,力道轻柔,生怕捏疼他半分。
这一幕360度死角的被赛场中央的高清镜头捕捉,同步直播至全球每一个观赛界面,传遍所有海外论坛和直播。
“刚才敲那么快,扯到伤口了是不是?”
“没有,没事的。”
“我看看。”
向安宁拗不过他,只好伸出手让他看。陆怀斟捏住纱布边角拆开看了眼,确认没有开裂渗血,他这才松了口气,眉眼的担忧散去。
两人旁若无人的暧昧氛围,隔着直播屏幕都快要溢出来。
这一幕高清实时播出,全球计算机爱好者论坛直接跑偏:
原本满屏清一色的:[封神!绝杀!黑马夺冠!]短短几秒,全球网友集体抛弃比赛技术讨论,全员蹲在屏幕前疯狂吃瓜:
[等等等等!这两个人也太亲密了吧?赛后第一时间只关心对方的手?]
[我第一次见总决赛现场,不庆祝冠军,先拉着队友手摸来摸去的]
[眼神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刚刚对视那一下太像基佬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