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傅勉身上穿着件灰色衬衫,黑色长裤,很平常的打扮。
量身定制的衣裤贴合身线,昂贵的衣料挺括有型,额前碎发被抓了起来,露出一张英俊且极具冲击力的脸。
随便那么一站都像是t台上的超模。
傅勉的脸颊怎么又有点红?
陶乐阳没有多想,注意力都在另一件事情上。
傅勉今天穿的这件灰色衬衫,就是他那天偷偷穿的,故意让傅勉撞见他在房间里干坏事的衣服。
那件事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傅勉穿这件衬衫。
陶乐阳的眼神有些古怪,傅勉睡糊涂了吧?
他手里抓着自己刚脱了一半的睡衣,愣了两秒才不冷不热地说:“你先出去,我都没让你进来。”
最近陶乐阳对傅勉的态度都是这样,同住一个屋檐下,就算对待关系一般的室友一样。
不恶劣也不亲近。
陶乐阳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是傅勉先跟说他,让他学会独立,不要再依赖他的,陶乐阳只是照做而已。
傅勉站着没动,像是没听到陶乐阳的话。
他的目光停留在陶乐阳身上,没有移动半分。
刚洗完脸,陶乐阳的碎发潮湿地散乱着,唇红齿白的一张脸,微微泛着潮湿,下颌挂着细碎的水珠。
衣服只脱了一半,该看的不能看的,都暴露在空气中。
陶乐阳总觉得傅勉今天看他的眼神有些怪,跟以前不一样,但他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早上的闯进他房间,到底想干什么。
陶乐阳皱了皱眉,“我要换衣服,请你先出去。”
“继续。”傅勉靠着门框,面色平静道:“你什么样我没看过。”
陶乐阳没再管他,转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顺手把上衣给脱了。
再拿起床上的一件t恤,弯腰套了进去,两个浅浅的腰窝落入了身后的一双深沉眼眸里。
傅勉昨晚喝了不少酒,宿醉醒来之后,脸疼,脑袋也疼,但却异常的清醒。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银框眼镜,再次开口:“什么时候去学校?”
陶乐阳再次弯腰脱掉睡裤,拿起床上的牛仔裤套上,敷衍地回了两个字:“今天。”
这条裤子好久没穿了,陶乐阳这段时间又瘦了几斤,裤腰有些松。
陶乐阳低头扯了两下,随后转身走进衣帽间。
他站在一排的皮带前,正挑选着要拿哪一条,身后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拿起了其中的一条棕色皮带。
正巧,这也是陶乐阳想拿的。
“给我。”
傅勉没给。
他就站在陶乐阳身后,胸膛贴着陶乐阳的背脊,高大的身型将陶乐阳完全覆盖。
傅勉微微俯身,下巴几乎靠在陶乐阳的肩膀上,同时将手里的皮带穿进了陶乐阳的裤腰里。
这个动作,让他的双臂环住了陶乐阳的腰身,像是将人抱进了怀里。
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将陶乐阳笼罩,他身体僵硬了一瞬,实在搞不明白傅勉想干什么。
这让陶乐阳想到了小时候,傅勉也是这么帮他穿衣服的。
还跟我闹脾气
“我送你去学校。”
傅勉的语气不疾不徐,手里的动作也不紧不慢,一一将皮带穿进陶乐阳裤腰上的皮带圈里。
直到所有皮带圈全部穿好,傅勉又说:“转身。”
陶乐阳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听傅勉的话,听到这两个字,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下意识转过了身。
两人本就贴得近,他这一转身,险些撞进了傅勉怀里。
傅勉穿得随意,衬衣上面的两粒纽扣没系,领口微敞着,露出小片胸膛。
陶乐阳的脸有些热,鼻腔里闻到了傅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终于不是烂西瓜了。
他想往后退,傅勉却牢牢地抓着他的皮带。
他不知道傅勉到底是怎么了。
陶乐阳没法后退,他低着头,绷着脸,像是赌气又像是毫不在意地说了句:“不用送我,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傅勉同样低着头,亲自给陶乐阳扣上皮带,嘴角似有若无地扯了下,看不出喜怒的弧度。
“过去快一个月了,还要跟我闹脾气?”
说罢,他这才松开了手。
陶乐阳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抬头对上傅勉的眼睛,皱着眉道:“这并不是闹脾气,我很认真。”
傅勉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两把,“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下去吃早餐。”
说完这话,傅勉收回手,转身迈着长腿离开了。
陶乐阳低头看了眼系好的皮带,又盯着傅勉离开的方向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深。
傅勉到底几个意思。
神一阵鬼一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