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淘一件实用的保命工具。翻了十几页才找到一个预警玉佩,能感知百米内的杀意,要八万工匠值。
急头白脸攒一顿还是能花得起的,他有些肉痛,但还是先咬牙加了购物车。
哀叹一声倒在床上,朱笑笑脑子里忍不住回放起了前世看过的宫斗剧,皇帝娶了个才貌双全的妃子,妃子却觉得在他身边的每一天都无比恶心,最终忍无可忍送他归天。
朱笑笑打了个寒噤,但却突然冒出一种想法,他跟这姑娘无冤无仇,不可能无缘无故恨上了,除非……她参加选秀是被逼迫的!
对!她其实根本不想进宫,说不定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两情相悦,却被家里人棒打鸳鸯!所以她恨皇帝,恨这强取豪夺的婚姻,忠诚度才跌穿地心。
朱笑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那些虐文不都是这个套路吗?不行!他得问清楚,要真有心上人,那成全他们便是,何必强人所难。
嫁了人难道就不能给他打工了?
皇后可以再选,人生无法重来。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穿上靴子往外走,走到一半才想起来急急忙忙换衣服。
英国公府。
护送秀女归家的队伍在府门前停下,为首的太监是司礼监随堂李恩,笑得见牙不见眼,亲自掀开车帘扶张居正下车。
英国公张维贤早已得了信,带着周夫人在门口候着,张国纪和陈氏也站在一旁,脸上撑起喜色。
李恩上前行礼,笑道:“国公爷大喜!张姑娘被陛下钦点为皇后,择日大婚。咱家奉旨护送姑娘回来,恭喜恭喜啊!”
张维贤还了礼,又让人打赏跟随的人。周夫人迎上来拉着张居正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笑道:“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有福气。”随后推了她与张国纪夫妇先入内团聚。
转头又转头招呼李恩等人,“李公公一路辛苦,快请里头喝茶。”
李恩笑道:“那便叨扰府上了,咱家讨杯茶水再回宫复命。”
说罢便带着人欢天喜地地进门,自有下人殷勤招待。
张国纪一家人进了居住的院子。
陈氏才拉着女儿的手坐下,眼泪就掉下来了:“嫣儿,咱们团聚的时刻越发少了……”
张国纪坐在一旁,似是颇受冲击,不敢相信自家能有这般富贵。
但亲人离别之情冲淡了喜悦,想到自己也不能替女儿增添助力,难免羞愧,半晌才道:“你从小主意就正,爹管不了你,只盼你往后……”他说不下去,端起茶盏遮住脸。
张居正看着父母各自心酸,唯有说了许多安慰的话,又说起日后时常召见云云。
一家人格外珍惜最后的天伦之乐。
护送队伍离开后,英国公府又陆续接待了几波消息灵通的客人。
张维贤刚打发走最后一批,回到书房坐下正想歇口气,管家却匆匆跑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什么!”张维贤脸色大变,霍地站起,“在哪儿?快带我去!”
管家忙领着他往后门去,还有意避开了人。
后门廊下,朱笑笑负手站立,身上只穿着低调的青灰色圆领袍。张维贤匆匆赶到,汗都冒出来了,压着嗓子道:“陛下!您怎么这会儿来了?这,这成何体统!”
朱笑笑自知理亏,忙道:“朕想见张姑娘一面,就一面,说几句话就走。”
张维贤脸色一变,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哪怕名分定了,私下相见也于礼不合……”
朱笑笑再三保证:“朕发誓!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朕一定安分守己,绝不唐突佳人,你要实在不放心朕就让你亲自在旁边守着,行不行?”
张维贤心里挣扎了半天,这位陛下的脾气他太清楚了,若是拦着怕是会闹出更大的动静来,这回出门还不知道带了多少锦衣卫,明面上严防死守顶不住他暗度陈仓啊!
他只得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陛下稍候,臣去问问,若是人家姑娘不愿,陛下不可勉强。”
朱笑笑连忙点头:“那是自然!朕绝不勉强。”
张维贤苦笑一声,让管家将他带到隐蔽处,转身往内院走。
来到张国纪一家居住的院子,张维贤站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才硬着头皮让丫鬟传话。
张居正很快出来,她已换了一身家常的藕荷色衣裙,见了张维贤依然保持礼数,微微欠身:“国公何事相请?”
想到要说的话张维贤都有些没脸开口,只是不敢让皇帝久等,遂支支吾吾道:“姑娘,有个人,想见你,是……”
张居正耐心看着他,等他往下说。张维贤咬了咬牙,一鼓作气道:“是陛下。”
她不禁眉头皱起。
张维贤心里直叹,陛下平日瞧着也不是孟浪的人,今儿如此急切怕不是一眼就爱上了,但也得顾着姑娘的看法,这么莽撞私会算怎么回事!
担心她碍于天威不敢拒绝,张维贤连忙道:“姑娘若是不方便,我这就去回绝,陛下只是一时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