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上班吗?”
贺景尧开个玩笑,“能,我的工作不是和人打架。”
温浅月:???他变了?
还是自始至终不了解他?
送她上班的途中,男人问:“你有驾照吗?”
他只让她开,却忘了问关键的问题。
温浅月如实告知:“有,我没开过,北城道路拥挤,不敢开。”
贺景尧猜到,“周末我陪你去练。”
温浅月不敢劳他大驾,“不用,我报个班就行,这种很快。”
最重要的是,贺景尧压迫感太强,自带强大的威严和气场,不需要开口,眉眼间已然骇人。
恰逢红灯,男人身体侧坐,黑眸深沉,“温律师,免费的自家老公不用,还要去报班?传出去多不好。”
温浅月瞳孔微睁,“没人会这么无聊吧。”
贺景尧幽幽道:“说不准,体制内的人还挺爱八卦的,而且观察力很强。”
会吗?温浅月半信半疑,“我怕你骂我。”
贺景尧哑然失笑,“我看起来像会骂你的人吗?”
温浅月肯定回:“像。”
聊天的功夫,她到了写字楼楼下,今日格外顺畅,“我到了,拜拜,晚上见。”
“晚上见。”贺景尧抓住机会说:“不准报班。”
温浅月挥挥手,不置可否。
贺景尧没有启动开车,给温浅月发消息,【我知道你听见了。】
姑娘没有回他。
贺景尧来到办公室,沈原敲门进来汇报工作。
“贺主任,不休息一下吗?”
“好差不多了。”
男人正色道:“我说你记,关于南海仲裁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表郑重声明,你从以下几点阐述,一、南海自古以来便是我国所有;二、中国坚定维护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三、在领土问题和海洋划界争议上,中国不接受任何强加于中国的争端解决方案;四、中国在“南海仲裁案”问题上的立场是明确的、一贯的、坚定的;五、我们敦促有关国家切实尊重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停止在南海问题上挑事生非,停止破坏南海和平稳定。”*
沈原记下,“好的,主任,我这就去写。”
他又问:“另外,国救援顺利完成需要发布新闻稿件吗?”
贺景尧说:“发,只发布事实,公正严明客观,给公众以交代,任何时候,国家都不会放弃他们,其他方面不用说。”
沈原答:“明白。”
新闻司副司长高磊通过内线联系贺景尧,“景尧,过来一下。”
“好的。”他前往副司长办公室。
高磊示意道:“景尧,“坐。”
他关切问:“伤怎么样?”
贺景尧平淡回:“没什么大碍,不影响工作。”
高磊说:“我们又不是杨白劳,还是要劳逸结合,身体最重要。”
贺景尧笑笑,“好了很多。”
高磊说起正事,“就你这次的表现,部里决定授予你们集体二等功,你个人也是二等功。”
贺景尧说:“是大家的功劳。”
高磊孜孜教导,“谦虚是好事,该你的还是要寸土不让。”
他透露,“部门也暗流涌动。”
贺景尧明白他说的什么事,“嗯,我知道。”
“去忙吧。”高磊又想到,“对了,廖部下次回来一起吃个饭。”
“好。”
贺景尧应声,部里知道他和廖寻真关系的不多,新闻司副部长算一个。
一线和新闻部的工作节奏不同,新闻部出现在大众视野中,更被人瞩目。
在不同的位置,一样的勾心斗角。
傍晚,夕阳西下。
贺景尧早早在写字楼楼下等待,早上的话,姑娘故意没有回他,已读不回,他心里拿不准。
经历过大国博弈,与众多外交人员打交道的他,在温浅月面前像个新手。
男人接到她,汇入主干道,“婚礼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想法。”温浅月手指微蜷,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你决定就好,我都可以。”
贺景尧又问:“中秋你想在哪过?”
“哪里都可以。”温浅月垂眸,“不用回老宅吃饭吗?”
一贯有主张的她,在这样的事上总是没有决定。
贺景尧左转弯,“没那么多讲究,每年安排不同,我来问问景禹再决定。”
温浅月回:“可以。”
左右她在哪里过都一样,都不是她的家。
至于婚礼,更像木偶,仪式和收回份子钱更重要,新郎新娘是谁,无所谓。
踏进家里的大门,汤圆闻声撒欢。
贺景尧假装无意提起,“陪练报名了?”
温浅月点点头,“嗯,安排了教练,周六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