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打扰 是想亲她吗
温浅月走在月色里, 她抬起头,找不到一颗星星,哪怕一小颗。
连月亮都黯淡失了色。
北城没有月色, 到处是绚烂的霓虹灯,白昼与黑夜的界限变得模糊。
同处地球,望着同一片天空。
一边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一边发愁明日的生存。
温浅月在鎏金的光里走了二十分钟,回到外交部宿舍, 贺景尧坐在沙发上,正在忙工作。
汤圆趴在他的身边,看到她跳了下去,过来蹭她的腿。
男人只字不言, 一心忙单位的事,温浅月不打扰他,和汤圆玩游戏。
小猫蹭她的手臂,舔舔自己的爪子,拽着她走去零食柜。
温浅月拿了根猫条,喂给它,“只能吃一点点哦。”
汤圆“啊呜”一口吃完,叛逆的小猫咪, 贪吃的小猫咪。
贺景尧摁了摁鼻根, 合上空白的笔记本电脑,看向斗柜前方的一人一猫,玩的不亦乐乎。
他面无波澜,“吃饭了吗?”
温浅月抱起猫,“嗯,吃了, 抱歉,忘了和你说。”
“没事。”
贺景尧欲言又止,“事情解决了吗?”
温浅月回:“算是。”
姑娘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没有和他分享日常生活的想法。
他们之间的隔阂需要一点一点融化。
汤圆玩得累了,歪回猫窝睡觉,温浅月拿了衣服去洗澡。
她回到卧室,男人靠在床头,手里依旧是那本《毛选》。
和过去一个月一样,睡觉前的时间,他看书,她玩手机。
温浅月发愁怎么安排张亚楠,住酒店不是长久之计,她没那么多钱。
北京租房价格居高不降,短租更是难找。
看了一圈租房软件,收获为0。
贺景尧放下书,不小心瞟到姑娘的手机屏幕,“你在看房子?”
“嗯,帮一个朋友看的。”
温浅月知道,这个世界有许多人需要帮助,她力量有限。
或许有人骂她傻,帮助一个陌生人。
可她也接受过陌生人的善意,这份善意,需要传递下去。
贺景尧说:“短租一个月,不太好找。”
温浅月也知道,“是不好找,我看看青旅包月,比短租划算。”
青旅人多、杂乱,张亚楠初来大城市,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顿了顿,男人出声,“温浅月,我在这。”
温浅月抬眸看他,不明所以,蹙眉道:“啊?我知道你在这,怎么了?”
贺景尧直言道:“你就不问问我吗?”
温浅月愈发疑惑,“啊?问什么?”
贺景尧上半身向左倾斜,黑眸落下,“问问我有没有空房子,能不能租?”
温浅月拒绝,“不用,这是我的朋友,不麻烦你了。”
她从未想过向他开口,她们是夫妻,她麻烦他就算了,怎么可能因为亚楠的事再麻烦他。
“真不用的,我自己能解决。”
一股无名的情绪自心底升起,整晚他被这股异样困扰,似无形的藤蔓,迅速蔓延。
贺景尧眸色晦暗,“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温浅月怔住,手指蜷缩,她不明白,怎么扯到了信任。
她组织语言解释,和他对视,“不是,和信任没有关系,你的房子我们也租不起,便宜的话你不划算,怎么住的都不安稳。”
言外之意,她不想欠他人情。
无论贵还是便宜,这件事和价格无关,和麻烦他有关。
温浅月希望,他们之间简单一点,简单到就像两张白纸,上面没有任何图案。
她等待贺景尧的回答,男人一言不说,盯着她看,好似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什么。
长久的对视,除了深色瞳孔,温浅月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忍不住问:“你明白吗?”
“明白。”贺景尧怎么会不明白。
她分得清清楚楚,需要帮忙的是她的朋友,和他没有关系,不想麻烦他。
更不想欠他的人情,在她的认知里,那是他的房子,与她无关。
从心底里,她划分了一条明确的界限。
她是她,他是他,即使被一纸结婚证捆绑,生活和朋友也要分开得明明白白,如同泾河渭河,分明。
温浅月舒了一口气,他明白就好,刚刚贺景尧的眼神太凌厉骇人。
最后,挑了一间干净的青旅,1500元一个月。
第二天,趁午休的时间,温浅月带张亚楠入住青旅,今天的小女孩,和昨日完全不同。
脸上神采奕奕,似灰蒙蒙的天放了晴。
张亚楠整理好床铺,“月月姐,我去找兼职,把钱还给你。”
温浅月说:“你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