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应了沈青岚的预料,她确实会如对方所期望的那样去找辜云翊。
她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自然要把它彻底搞清楚。
她已经没心思再想这和她有没有关系,这么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尽快见到辜云翊。
辜云翊去了李玄衡的葬礼,肯定就在太虚殿。
她要快一点,再快一点,再慢就真的来不及了。
奔跑的过程中她忽然停住,有些错愕地望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里是藏经阁前往太虚殿的必经之路,一个应该在太虚殿参加葬礼的主角出现在这里,挡住了她的去路。
新芽心里的急切凝滞,她注视着那穿着白色僧袍的人,他转过身来,她有些迟疑地唤了一声:“阿叶?”
“阿弥陀佛。”
来人朝她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正是带着责任来到天衡的一叶大师。
他身姿清瘦,在天衡有些冷硬的春风里面显得萧索而单薄。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双目将她的焦急尽收眼底,微微敛眸说道:“贫僧在此阻了你的去路,实在抱歉。”
新芽否认道:“不,是你的话就不算阻路。”
葬礼就只是葬礼,除了一叶之外的其他人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
关键就在于一叶和他带来的那个占卜结果。
一旦这些公布于众,那才是真正的来不及了。
新芽早就想见他,但自从上次离开失败之后,她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一叶这个时间站在这里,让她实在无法认为他是路过。
“你找我。”她肯定地说。
一叶笑了一下,背后佛珠流苏微微晃动,整个充斥脆弱病弱之感。
新芽犹豫了一下,想问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过他先开了口。
“的确,我在这里等你,想来你也很希望在赶到太虚殿之前见一见我。”
他改了称呼和自称,忽然又变得和以前一样。
新芽之前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她已经打过好几次腹稿,可真的见了他,她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一叶偏头看着她,看她一言不发,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焦灼,他心底难治地不落忍,“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由我来说。”
他主动往前走,挑明一切:“你已经猜到了我来天衡的目的,也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事,对吗?”
新芽想要否认,可看着他坦然干净的眼睛,她根本没办法口是心非。
“新芽,你一直很聪明。”
一叶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为她遮去刺目的阳光。
“你猜得很对。”
她猜对了。
咚的一声,新芽心底巨石落地,却无法感觉到安心。
她经不住地结结巴巴:“既然我猜对了,那你还不赶紧去太虚殿?你若是去晚了,就不怕出什么大乱子?”
“玄衡真人已死,不管他的死因如何都该先为他举办葬礼,让他入土为安。”一叶柔和地说,“逝者为大,等真人葬礼结束再做其他打算也不迟。”
“是吗,哈哈。”新芽干燥道,“我还以为这种事情很紧急呢。”
“一知半解的话,确实会为此焦虑不安,夜不能寐。”一叶坦诚地说,“前些日子我一直是这样度过的。”
新芽猛地睁大眼睛。
前些日子是这样?
那现在不是了吗?
一叶看着她的眼睛温和说道:“是,不一样了。我会在这里与你说起这些,就代表事情有了转机。”
新芽机械地重复他的话:“转机?”
她猜测他是发现了辜云翊一心求死吗?
也是,前几日大殿之上辜云翊破罐子破摔,不表演不解释,任凭别人如何作想,一叶怕是看出他发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打算。
新芽长睫翕动,手指紧张地抓紧了裙摆,想问他留在这里,是打算阻止她,就让她在这里看着太虚殿发生骚乱,看着辜云翊赴死来终结一切吗?
辜云翊会怎么死?
除了一叶之外,其余人可不见得会有心让李玄衡先入土为安再发难。
他们怕是会抢着他的尸体拿来针对辜云翊。
辜云翊会认罪然后当众自刎呢,还是会与他们一战,杀个七七八八再自戕?
她能想到的死法都是他自我了结。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了他,除了他自己。
“新芽。”
温柔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新芽白着脸望向说话的阿叶,她开口道:“你放心,我还在这里呢,我没急着要去做什么,我也做不了什么,总之你别担心,我——”
“新芽,我没有担心,你也不要担心。”
“什么——我没有——”
新芽的唇被捂住,带着檀香的温柔手掌遮住她的唇舌,让她停下了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