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又将眼神转向唐隋。
“唐总,撬别人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承认你们的关系了吗?”
见对方收紧的双手,唐隋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等着。”
说完,唐隋拿着酒杯离开房门,“下个月我接任唐氏集团,顾兄可一定要来啊。”
房门被重庆关上,宋砚看了看面前站着的人,良久移开视线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未等他拿起,手腕就被攥住。
宋砚的体温比较低,所以当顾赫燃的手掌贴上来时,皮肤上的触感尤为明显。
“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宋砚,你知道后果的。”
手腕被止住,他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拿,红酒入喉,味道果然香甜纯正,“顾赫燃,别把你的手伸太长。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闻言,顾赫燃抓住的手微微收紧,“轮不到我插手是吧,那还真不一定。”
入夜,高大的身影将宋砚堵在床头,唇瓣吻上白皙的脖颈,张口咬下后颈处的皮肤。
beta虽然没有腺体,但半个多月以来的相处,顾赫燃早已摸清宋砚的敏感点在哪,轻而易举的就将人抱在怀中。
半个月后,唐氏集团掌权人更换,而唐家那位私生子被唐隋拉了下来,董事会虽有诸多不满,但都没有将事情闹到明面上去。
在这期间,唐隋将唐明毅的几位下属全都换成自己人。
为庆祝此次唐氏换人,唐隋特意邀请上层圈众人参加宴会,尤其是顾家。
宴会当天,就见顾赫燃和宋砚站在大厅。
见状,唐隋嘴角上扬,目光晦暗的落在顾赫燃身后那人身上,“还真敢来啊。”
望着眼前的酒店,宋砚在大厅内搜寻着,似是有所感,抬头就看见了楼梯上的唐隋。
见状,那人举起酒杯,隔空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手腕被拉住,宋砚被顾赫燃拉到背后,眼眸阴沉的盯着他。
两人谁也没将目光移开,见情况不对,宋砚拉着人离开,转身之际眼眸余光飘向身后那人。
护的真紧,也不知道今晚过后还能不能抓住了。
唐隋望着离开的背影心道。
从宴会开始,顾赫燃的手就没放下过,宋砚有一点点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宋砚再一次想从对方手掌抽出时,顾赫燃转身望向他。
“半月前你和唐隋到底说了什么?”
“?”
宋砚看着他没说话,见此,顾赫燃也没再问,只是回想起唐隋看宋砚的眼神,就让他感到浑身不舒服。
那是一种别人觊觎自己东西的感觉。
“跟在我身边,那儿也别去。”
“……嗯。”
宴会进行到一半,唐隋站在最高点,将所说之事尽数告知下方。
自此,唐家这才彻底换人。
对于这件事,圈内人都很是也意外,当年唐家秘闻虽没有闹得沸沸扬扬,但那都是表面。
所有人都以为唐明毅会将位置给那私生子,谁也没有想到唐隋会直接夺走,并且将母子二人赶出唐家。
这件事不亚于当年的秘闻,唐隋的手段大家也都见识到了。为了在以后不招惹唐家,许多圈内人都纷纷上前熟络。
手中的香槟早已被顾赫燃换成红酒,丝丝甜味在口中打转,喝完放下酒杯离开宴会。
“我出去一会儿,”见那人又要跟上,宋砚出声阻止,“我就出去透透气,马上回来。”
京城一连下了好几天大雪,现在酒店外面更是一片白。
凉风吹散脸上的潮热,空气带着冷冽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将连埋进围巾里。
“他就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
闻言,宋砚侧身望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唐总这说的什么话,我和他根本没关系。”
唐隋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喉咙失笑一声,“他可不这么认为。”
说完,唐隋语气轻佻,“宋医生,你当真打算出国?你就不怕顾赫燃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