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也有如同永王这种混不吝的存在,皇帝尚且纵容,无人胆敢招惹。
&esp;&esp;永王带进来佩刀完全可能!
&esp;&esp;至于永王弑君……他什么干不出来?
&esp;&esp;仅御前藏刀,就能被判为谋逆重罪。
&esp;&esp;刹然间侍卫们再度拔刀出鞘!
&esp;&esp;众侍卫围绕永王,才刚收敛的杀气,再度肆意暴涨。
&esp;&esp;永王本就不禁招惹,这会儿混劲儿上来,也不管对面是谁,哪怕是皇帝的侍卫,他也照样出言不逊:
&esp;&esp;——“兄长早就看臣弟不顺眼了,放狗咬我。”
&esp;&esp;“兄长若想杀臣弟,不用费那么多弯弯绕绕,设局套我更没意思。”
&esp;&esp;“我是个左撇子,兄长早就知道。”
&esp;&esp;“我为谁学武,又曾为谁随身佩刀,兄长心里再清楚不过。”
&esp;&esp;“反正兄长现在说话大过天,真龙天子要杀我,要杀就杀好了。”
&esp;&esp;永王还未受审,自己竟先耍起性子。
&esp;&esp;嬴荡的刀是柄流光四溢的锐器,刀身微弯而雪亮,刀背通体嵌银,刀柄略有弧度,顶端镶着颗红色的明珠。
&esp;&esp;永王将短刀一甩,银红艳影连成片。
&esp;&esp;短刀斜插在浮岛地面松散的土层。
&esp;&esp;山亭整理嬴荡平举双袖:“来啊,让刑部也好,宗正寺也行,把臣弟带走吧。”
&esp;&esp;嬴荡这副模样,混虽然混。
&esp;&esp;但反而显得他心里没鬼,若是真把永王认定为嫌犯,显然不能服众。
&esp;&esp;事件在这时陷入了僵局。
&esp;&esp;嬴曦没有想到,区区一根断指,竟然背后牵扯出桩弑君未遂的疑案。
&esp;&esp;嬴曦脑海虽有千头万绪,实际却只不过理出“嫌犯是个用刀的左撇子”这条单薄的线索。
&esp;&esp;赏花环节人人皆可能来瀛洲岛。
&esp;&esp;卫兵不敢查永王,能让永王藏把刀,不一定就完全敢查其他人,兴许还有谁能将刀带进赏花宴,再用这把刀削箭、割绳……□□,谋杀皇帝!
&esp;&esp;嬴曦这样想着,感觉身边全是恶人,都有可能面上带笑,暗中就对他伸出把刀。
&esp;&esp;嬴曦防备地看了一圈。
&esp;&esp;朝臣们注意到皇帝的视线,无论是否心虚,他们的头都低下来。
&esp;&esp;嬴曦高高在上的身份,注定他时常很难接触到真相,很难相信别人,很难被人信任。
&esp;&esp;嬴曦能够感觉到有一些朝臣在观望,还有一些朝臣,在看自己的笑话。
&esp;&esp;他如果不把真凶找到,那个想害他,却不慎被成顺发现的神秘人,也许还会酝酿下一次行动,下下次刺杀……
&esp;&esp;下次谁能保证,还会有这样的幸运?
&esp;&esp;下下次呢?
&esp;&esp;嬴曦只觉不寒山亭整理而栗。
&esp;&esp;在谁也无法依靠时,嬴曦永远想到先仰仗自己。
&esp;&esp;他不相信凶手漏洞百出,到最后却仍抓不住这人的蛛丝马迹。
&esp;&esp;必定还有自己没注意到的细节。
&esp;&esp;嬴曦屏住呼吸。
&esp;&esp;紧接着,他想到了恋爱系统。
&esp;&esp;嬴曦曾经多次盘算过应该活用恋爱系统的功能。
&esp;&esp;将甜统召唤出来,他命令道:“你用特写放大的能力,在朕的眼前,放大现场这片土地。”
&esp;&esp;甜统:“放大现场的土地?”
&esp;&esp;“做不到吗?”
&esp;&esp;“能、能做到。”甜统小声提醒说,“只不过陛下,我们一般都只放大强调npc的身体细节、微表情、俊俏脸庞……我是个恋爱系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