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租房子?”邢湛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余光透过后视镜瞥见许青的神情,“要不来我那儿住几天?”
许青摇头,声音低沉:“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邢湛说着,已经往他家开去。
许青抬头看了眼窗外,把手机关上,头往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如果你不介意我和哥哥打电话喘气的话。”
“……靠。”邢湛笑出声来。
邢湛最后还是把许青送到了一家酒店楼下,帮他把行李箱拿下来,一只手撑着行李箱,歪着头问:“要不要给点小费?反正赵书珩不在。”
许青从善如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塞到他的衬衣口袋上,骂了一句:“要不下次赵书珩来找我的时候,你来床边看着?”
邢湛惊讶地松了手,后退一步,“居然真的带现金出门啊?”
“防止流氓。”
许青拿过行李箱,正绕过邢湛,邢湛不依不饶地挡住他的去路,挑着眉问:“不邀请我上去坐坐吗?”
许青冷淡地睨了邢湛一眼,警告道:“别打我主意,我对你没兴趣。”
邢湛耸耸肩,笑道:“异地恋坚持不了多久,我只是在帮你。如果赵书珩真心喜欢你,怎么不来香港陪你?”
许青冷笑一声,“要放弃也是我放弃公无渡河,为了你自己的事业着想,你还是不要破坏我们感情为好。”
邢湛后退一步,笑着摇头:“好吧,我放弃。”
许青迈开步子往酒店大门走去,没再回头。
在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后,许青疲惫地回到房间,洗了澡,便倒在床上。
“异地恋坚持不了多久……”
邢湛的话如魔音绕耳回响,许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给赵书珩拨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赵书珩的声音温柔地点在他心上:“到酒店了吗?”
“嗯。”许青应了一声,听到赵书珩的声音,他的心情平静了不少,甚至有些雀跃。
他很快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躺在柔软的被褥中,随后将手机贴着耳朵,仔细听赵书珩呼吸的声音。
“我准备去上课。”赵书珩说着,周围传来人声。
许青慢慢揉捏着身体,呼吸加重了一些。
“要挂电话么?”赵书珩问,人声远去,随后传来他走进办公室的声音。
许青喘了口气,命令他:“戴上耳机。”
赵书珩顺从地戴上一只耳机,走到教室上课。
电话那头是喧闹的学生声音,在一阵上课铃响后,教室里安静下来。
赵书珩开始上课。
他在正经上课的时候,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句都清晰有力,冷淡,理性,拨动着远在千里之外的许青的心。
许青的呼吸声一点点加重,他想象着自己坐在教室里,他的赵书珩在讲台上上课,底下座无虚席。他遥遥望着意气风发的赵书珩,贪婪阴暗地想象着被他的目光扫过,浑身战栗。
赵书珩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了许青异常的呼吸声,诡异地停顿了一下,讲话的语速放慢,在许青的声音放轻一些后,赵书珩才继续平静地讲课。
许青得逞般地笑了,恶作剧的学生得到了嘉奖,更加放肆地加重呼吸,想象着赵书珩在讲台上微微蹙眉,又强装镇定。
“喜欢吗?”许青用低迷的气声问,“赵老师——”
“嘟——”
赵书珩挂断了电话。
许青身体一颤,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
许青很恶趣味啊,顶着黑眼圈、吨吨吨喝着生椰拿铁的作者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敲着键盘大声说道。
求评论求收藏求关注,作者分身1号赖在地上滚来滚去说道。
呜呜,刚和审核大战八百回合从小黑屋爬出来的作者分身2号说道。
公无渡河10
许青到了约定的餐馆,邢湛已经等在包厢门口,见到他挑眉一笑:“气色不错,看来异地恋适应得很好。”
许青回想起昨晚赵书珩下课后找他算账,两个人隔着手机相互撩拨,实在蠢得好笑。他应了一声,进了包厢。
这次来的投资人不多,许青心不在焉地听着饭局上的商业术语,偶尔赔笑,喝酒,奉承几句好话。他酒量很好,不谈赵书珩的话,也开得起玩笑。在饭局上往那儿一坐,长发披肩,气质出众,说几句好话,在酒桌上也算游刃有余。
“我听说,许先生前些日子,画了《解剖课》?我太太很喜欢那幅画,”一位投资人摇晃着红酒杯,眼神中带着点儿玩味,“许先生,不如把画拿来给我们瞧瞧?”
许青恭敬道:“画作还在北京,这次没有带过来。要是尊夫人有兴趣,您给我个地址,我亲自登门送画过去。”
那位先生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差点忘了,姓赵的那家伙,是在北京教书吧?”
桌上几人目光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