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在取消天狗山行程的时候,第一次认真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纵欲过度。
她现在只感觉浑身酸软,尤其是腰,稍微翻个身都觉得像被人重新拆开组装过。
陆宵也知道罪魁祸首大概是谁,爽快的取消了缆车的预约。他替温意把被角向上拉了拉,又十分殷勤地伸手替她揉腰。温意起初还觉得力道合适,后来察觉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便一脚把人踹下了床。
两个人在小樽多休息了一天。
这一天他们几乎没有出门,只窝在民宿里吃饭、看电影。
第二天,两人才动身前往二世谷。
抵达雪场时已经过了中午。
山脚的积雪比小樽市区厚得多,远处的树林被新雪压得低垂,深色枝干隐没在一片灰白之间。天空呈现出很淡的蓝,云层压在山脊上,偶尔有风卷起雪面细碎的粉末,沿着缓坡向下散开。
温意与陆宵换好了雪服穿戴好了装备,拿着单板,乘缆车上了初级雪道。
到达坡顶以后,温意扣好固定器,正准备出发,陆宵忽然在身后叫住她。
“你先滑。”
温意站定看向陆宵。
他站在单板旁边,一只脚已经扣好,另一只脚却迟迟没有踩进去。像是注意到温意的视线,他开口解释:“我在上面等你一轮,看看你滑的怎么样!”
可是越是看起来胸有成竹越像是掩饰,陆宵的肩背比平时绷得更进,扣固定器时也反复的确认,生怕有些许松动,也像是在拖延时间。
“陆宵,你是不是不太会滑?”
被温意拆穿后他没有继续逞强,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单板:“不是不太会。”
“那是?”
“完全不会。”
温意挑眉:“你不是小时候经常跟着家里人去滑雪?”
“去过一次。”
陆宵将护目镜向上推了推,露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神里却仍残留着一点不愿回想的别扭。
“小时候没人教,我看别人滑得很容易,自己踩着板就下去了。中途没刹住,差点撞上护栏。”
温意卸下单板,向陆宵靠近:“受伤了吗?”
“脸离护栏大概就这么远”,陆宵抬手比了一小段距离:“幸好当时有人把我拽倒了,不然以那个速度撞过去,可能真得毁容。”
他说的生动,温意都能想象出当时的情形,一个自以为胆子很大的小少年,站上雪板便向下冲,直到护栏越来越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样停下。
她摘掉手套,掌心贴上陆宵的脸,详细的端详了几秒:“幸好。”
“幸好什么?”
“幸好这么宝贵的脸没有摔坏,不然我就不喜欢了。”
陆宵听见这句话嘴角迅速撇了下去:“你难道只是喜欢我的脸吗?”
温意已经重新戴好手套,俯身扣好固定器,身体向前一压,单板便沿着缓坡滑了出去。
划出大约二十米,她白色身影沿雪道划出一段流畅的弧线,板刃带起一片细碎的雪雾,横板停住。
朝着仍留在坡顶的陆宵抬了抬手:“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陆宵看着在前面等待着自己的温意,方才还让他有些抵触的坡度忽然变得不算什么。他将护目镜拉下来,学着温意刚才的样子扣好另一只脚,试探着把身体重心向前压。
单板微微挪动,可是陆宵好像控制不好重心,板刃在雪面卡住,他勉强维持着平衡。
站稳后,他开始重新尝试,这次,单板顺利的滑了下去。
只是还没滑出多远,陆宵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左偏。他试图调整方向,脚下的板却完全不肯配合,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温意看着陆宵担心的提醒道:“膝盖弯一点,别往后躲。”
他听见了,可是身体却比意识更早作出反应,本能地向后仰,板刃骤然翘起,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坐进雪里,为了支撑身体,他右手下意识撑了一下地。
温意赶忙取下单板,踩着雪向陆宵走过去。
陆宵此时黑色的雪服上沾满了雪,甚至连头盔都有些许歪斜,完全不见往日的从容,看起来甚至有些狼狈。
温意走到他面前蹲下:“摔到哪里了?”
陆宵把右手递给她,“手疼。”
温意摘掉他的手套,仔细检查了一遍。掌根有些发红,手腕活动正常,应当只是撑地时震了一下。她底下头顺着掌心缓缓地吹气。
温热的呼吸落在陆宵的掌心,笑意又重新回到了他脸上。
“好些了吗?”
“没有”,陆宵将另一只手也递了过来:“这只可能也伤了。”
温意将他的手推了回去:“陆宵,你是来学滑雪的,还是来碰瓷的?”
她将陆宵拽起来,重新给他带好手套,又将头盔扶正。
“先学怎么摔。”
温意站在他面前示范怎样降低重心,失去平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