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左仲平不原谅她:“脏死了,别碰叔叔。”
林白的手一下子缩回去了,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看着自己满身狼藉,左仲平衣冠楚楚地站在那,两厢对比,她羞惭到无地自容。
她好脏啊,她不配碰左仲平。
明明水是左仲平哄她喝进去的,可最后被责怪的还是林白。她只敢怪自己,垂着脑袋,一遍一遍地重复“对不起”,希望左仲平不要生她气。
左仲平看够了,也爽够了,慢条斯理道:“小白是尿都憋不住的笨蛋。”
林白头更低了。
“是不是?”左仲平挑着她的下巴,“自己说。”
林白感受着他的温度,左仲平还愿意接近她,让她一下子就有了安全感,尽可能地抓住这点温暖:“我是……是憋不住尿的笨蛋。”
低叁下四的模样看得左仲平胸膛剧烈起伏,他不得不深呼吸几下才克制住情绪,盯着面前蔫头搭脑的可怜虫糊涂蛋:“小白是会随便失禁的小狗。”
林白重复:“我是……是会随便失禁的……”最后几个字在她嘴边,可滚了几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见她的自尊还有一息尚存,左仲平嗤笑,收回手:“怎么?尿了叔叔一身还说自己不是小狗?”
脸上的温度离她而去,林白顾不上那么多了,脱口而出:“我是会随便失禁的小狗。”
“是小母狗,”左仲平修正她,“小白是女孩子。”
林白学乖了:“我是会随便失禁的小母狗。”
左仲平抚上她的脸颊,很满意:“乖孩子。”
林白顺从地蹭他掌心,渴求他能再给予多一点温存。
出乎她意料的,左仲平突然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可靠的叔叔,把她抱在怀里。林白要挣扎,被他打了两下屁股,老实了。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浴缸里放好了热水。
他没把林白放进去,简单给她冲洗了一下,花洒的水对着林白淋下来,淋得她闭上眼。
水停了,左仲平附在她耳边,修正一切回到正轨:“小白是叔叔的心肝宝贝。”
不等林白回应,他继续夸赞道:“今天小白表现得很棒。”

